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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尼克鬆坐在堅毅桌後，手裡拿著戈登·利迪連夜送來的加急信封。<\/p>
他的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標誌性的下垂眼袋此刻都仿佛因為喜悅而舒展開來。<\/p>
“哈哈哈哈！上帝啊，這就是我們要的！”<\/p>
尼克鬆把教授和索菲亞王妃在神廟陰影下糾纏的高清黑白照片狠狠拍在桌麵上，發出了狂笑：<\/p>
“看看這個！看看我們的神，看看這位總是站在道德高地上俯視世界的家夥！”<\/p>
他指著照片上教授放在王妃腰間的手，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得意：<\/p>
“在亨茨維爾，他是不可一世的暴君；在國會山，他是高不可攀的智者。但在紐約的午夜？他也是普通男人！他和我們一樣！甚至比我們更貪婪。”<\/p>
“而且別忘了教授曾經說過什麼，他說過索菲亞的婚姻破裂和他毫無關係，這件事媒體們都記得，記者們都記得，沒人忘記。”<\/p>
“這充分證明了一點...”<\/p>
站在尼克鬆旁邊的科爾森適時補充道：“教授也是凡人，他也會說謊，也會被美色所迷惑。”<\/p>
這一刻，尼克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p>
一直以來，林燃給他的壓力不僅源於技術，更源於完美的、無懈可擊的神性。<\/p>
但現在，利迪的照片把神拉下了神壇。<\/p>
同時更重要的是，證明了自己的設計之成功。<\/p>
“總統先生，這確實是核彈級的材料。”科爾森補充道：“如果我們明天早上把這張照片交給《華盛頓郵報》或者《紐約時報》，他的公眾形象會在二十四小時內崩塌。教會、保守派選民、甚至把他當偶像的家庭主婦都會發瘋的。”<\/p>
“我們現在就發嗎？”科爾森迫不及待地問道，“讓他立刻神像破裂？”<\/p>
尼克鬆的笑聲戛然而止。<\/p>
他收起狂喜的麵孔，重新變回了深不可測、精於算計的政治動物。<\/p>
他思考片刻後說道：<\/p>
“不，查克，你還是太急躁了。”<\/p>
尼克鬆搖了搖頭：<\/p>
“現在發出去？太浪費了。現在發出去，頂多是讓他上幾天的頭條，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但這不夠。我要的不僅僅是把他拉下神壇，我還需要掩護。”<\/p>
“掩護？”科爾森愣了一下。<\/p>
“康納利昨天告訴我，黃金儲備已經撐不住了。”<\/p>
尼克鬆站起身，看著窗外華盛頓特區的夜色，背對著科爾森，聲音低沉得可怕：<\/p>
“布雷頓森林體係已經死了，無論我們願不願意承認，美元必須和黃金脫鉤，這是一場經濟上的大地震，查克，一旦我宣布關閉黃金窗口，美元會貶值，進口商品價格會暴漲，股市會動蕩，老百姓會恐慌。”<\/p>
“到了那個時候，憤怒的選民會把白宮的大門給拆了。”<\/p>
尼克鬆猛地轉過身，手裡捏著那張照片，就像捏著一張救命的王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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