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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記得這些人的所有孩子和配偶的名字,每年聖誕節都會給他們寄豪華禮物。<\/p>
但同時,隻要尼克鬆丟了東西,他就會無腦指責這些安保人員拿了他的東西。<\/p>
事後找回來,是他忘記在某處,尼克鬆也絕不會因此而道歉。<\/p>
基辛格合上筆記本:“如果最壞的情況發生,我是說如果,我們絕不能讓公眾認為這是決策層的錯誤。”<\/p>
“那該是誰的錯?”尼克鬆死死盯著基辛格,“總不能是教授吧,他都不在NASA。”<\/p>
基辛格幽幽道:“當然是約翰遜和肯尼迪的錯。”<\/p>
尼克鬆這回不暴怒了,而是傻眼了,不是我都當總統第四個年頭了,還能怪到約翰遜頭上嗎?<\/p>
怪到肯尼迪頭上那就更扯了,肯尼迪一方麵更久遠,另外一方麵人都死了,也能把這鍋給背起來?<\/p>
“總統先生,你忘記了教授給你製定的選舉策略嗎?”<\/p>
“選民沒有記憶,他們隻有情緒。”<\/p>
“怎麼想說法是媒體和宣傳機器的事,總之我們隻需要把責任丟給他們。”<\/p>
“我們不需要說服《紐約時報》的編輯,也不需要說服哈佛的教授。他們本來就恨你,無論你怎麼做,他們都會攻擊你。”<\/p>
“我們需要的是動員我們的基本盤。我們需要的是俄亥俄州的工人,是南方的農民,是那些看著星條旗流淚的沉默大多數。”<\/p>
“我們要通過支持象黨的報紙、電台、甚至那些地方上的小道消息網,把這個邏輯傳遞出去:這不僅是一次事故,這是驢黨遺毒塑造的悲劇!”<\/p>
“我們要讓民眾覺得,指責您就是指責阿美莉卡。我們要把悲傷轉化為憤怒,把對事故的追責轉化為黨派的站隊。”<\/p>
“哪怕這聽起來再荒謬,哪怕這在邏輯上漏洞百出。隻要我們嗓門夠大,隻要我們表現得夠委屈、夠憤怒,隻要我們把肯尼迪的魯莽和約翰遜的無能這兩個標簽貼死在這一屆阿波羅任務上。”<\/p>
“真相就不重要了。”<\/p>
尼克鬆呆呆地看著基辛格,他所有話都沒有聽進去,隻聽懂了一個邏輯,那就是讓選舉的基本盤歸隊。<\/p>
把討論道理變成仇恨動員。<\/p>
“不不不,我們甚至都不需要這樣做,我們隻需要宣傳難道你們想支持戈文那家夥大赦迷幻藥和墮胎的綱領,就足以讓我們的基本盤忽視掉這次事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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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你是個天才!我已經想好了,這件事責任必須要由喬治·洛來背,我們也不需要指責約翰遜和肯尼迪,這樣隻會起反作用。”<\/p>
“我們需要做的僅僅是,在媒體宣傳上,無腦誇大戈文的瘋狂。”<\/p>
“他支持迷幻藥,我們就說他支持DP。”<\/p>
“他支持墮胎自由,我們就說他支持性解放。”<\/p>
“他支持大赦,我們就質問選民,你們難道想看到殺人犯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就走出監獄嗎?你們難道喜歡混亂喜歡身邊隨處都是危險嗎?”<\/p>
“我悟了!”<\/p>
尼克鬆已經完全走出了這次意外的陰影,感覺自己對選舉的理解進入到了新的高度。<\/p>
原時間線裡尼克鬆以壓倒性優勢贏的了大選,贏得了幾乎所有州,他幾乎吸收了1968年所有華萊士的選民。<\/p>
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戈文激進的綱領讓很多傳統的驢黨選民、天主教徒、非政府工會和退伍軍人倒戈了。<\/p>
而現在,尼克鬆在麵臨前所未有危機的時候提前悟透了五十年後大T的選舉秘訣。<\/p>
我說謊不重要,我做錯事不重要,重要的是立場。<\/p>
不需要解釋。<\/p>
不需要道歉。<\/p>
隻需要加倍的攻擊。<\/p>
隻需要把世界簡單粗暴地劃分為我們和他們。<\/p>
某種意義上,尼克鬆不愧是頂級政治動物。<\/p>
從基辛格的隻言片語中就能找到絕世秘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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