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猜測我被困在了懸崖中間。上麵是絕壁，下麵是深淵。”<\/p>
12個小時。<\/p>
這就是他剩下的全部時間。<\/p>
林燃沉默了片刻。<\/p>
“倒計時，12個小時！”林燃高聲喊道。<\/p>
這是在通知工程師把時鐘調整成倒計時的摸樣。<\/p>
他沒有說像“堅持住”或者“上帝保佑你”這種空洞的廢話。<\/p>
“尼爾，12個小時，我會儘力的。”<\/p>
“尼爾，把加熱器關到最低檔，穿好你的艙外航天服，保存體力。”<\/p>
遠在遙遠月球上的阿姆斯特朗咧嘴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強，但他感覺此刻出現了微弱的希望：“教授，我相信你，現在地球上除了外星人，能救我的人隻有你，哪怕這希望是百萬分之一，但絕不是零。”<\/p>
林燃深呼吸後說道：“尼爾，保持在線，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見麵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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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所有工程師都認為這是一句安慰，此刻大家都感到希望渺茫。<\/p>
但誰也不知道，這不是安慰，這是實話。<\/p>
隻是不是救援而已。<\/p>
林燃直起腰，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p>
林燃離開控製中心走向大門，給整個大廳隻留下背影。<\/p>
“把剛才我說過的所有關鍵節點數據，全部打印出來，送到我的辦公室。”<\/p>
林燃並沒有看身邊的任何人：<\/p>
“在這段時間裡，我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擾我。哪怕是上帝親自打來電話，也讓他先留言。”<\/p>
顯然這裡是指總統先生。<\/p>
喬治·洛發現自己提問居然需要勇氣。<\/p>
他還是強打起精神：“教授，總統先生問起來，營救阿姆斯特朗的幾率是多少，我要怎麼回答？”<\/p>
林燃依然沒有回頭，“告訴總統，幾率是百分之百，另外忘了說，我不確定帶回來的是活人還是屍體。”<\/p>
門被關上了。<\/p>
五分鐘後，VIP觀察室，隻有喬治·洛一人待在這，克蘭茲回到了控製中心。<\/p>
他靠在椅子上，靠椅背的支撐才勉強不滑落到地麵上。<\/p>
手裡握著紅色的保密電話。<\/p>
“喬治？說話！”電話那頭，尼克鬆的聲音焦躁不安，“赫爾姆斯告訴我教授已經接管了？那個狂妄的家夥怎麼說？他有多大把握？”<\/p>
喬治·洛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窗外因為林燃到來而重新恢複秩序的大廳。<\/p>
所有人都在為了教授的一句指令而奔波。<\/p>
“總統先生，”<\/p>
喬治·洛閉上眼睛，聲音中帶著徹底認命後的無可奈何：<\/p>
“教授說，他帶回他們的幾率是百分之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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