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道夫，我知道你在發泄對我的不滿，對我讓喬治執行這項任務的不滿，我能理解。”<\/p>
“換我是你，我同樣會這麼做，甚至做的更過分，在新聞發布會上親自出席大罵總統不尊重科學，強行將登月提前，導致我們的英雄犧牲。”<\/p>
尼克鬆的語氣很平靜。<\/p>
但稱呼還是隱隱透露出他的憤怒。<\/p>
林燃甚至都能透著電話線想象出對方在打電話過來前的心態調整過程。<\/p>
那一定是非常艱難的過程。<\/p>
大概率還伴隨著，基辛格和霍爾德曼的勸說。<\/p>
畢竟這對一位肚量狹小的總統來說，主動認慫可不容易。<\/p>
事實正如林燃所預料的那樣，尼克鬆站在紅色電話前麵。<\/p>
辦公室的電視機裡正在轉播亨茨維爾的畫麵。<\/p>
克蘭茲的遺體回收話音剛落下沒有多久。<\/p>
尼克鬆捏著話筒的手顯示出了他內心的不平靜。<\/p>
“我隻有一個要求。”<\/p>
林燃問道：“請說。”<\/p>
尼克鬆說：“我要和阿姆斯特朗上校直接通話。”<\/p>
林燃無語了。<\/p>
他覺得自己對政客的冷血還是低估了。<\/p>
人還沒死呢，尼克鬆就想著榨乾尼爾最後一點價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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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求超出了他的預料。<\/p>
林燃直接說道：“好，不過要在尼爾和他的家人通話後。”<\/p>
尼克鬆斷然拒絕：“教授！我要現在立刻馬上把民眾的記憶覆蓋，我需要立刻，在白宮的堅毅桌前和尼爾通話！”<\/p>
“白宮的新聞團隊已經準備好了。”<\/p>
林燃態度同樣強硬，他說的很慢，但語氣無比肯定：“總統先生，我說了不行！尼爾要先和他的家人通話，你的優先序列必須要排在他家人後麵。”<\/p>
沒有任何波瀾，沒有歉意，更沒有恐懼。<\/p>
語氣聽上去，他不是在和這個國家的總統對話，此刻的林燃更像是在通知下級部門的執行官。<\/p>
“這是通知。”林燃下定論。<\/p>
“通知？”尼克鬆氣極反笑，“你以為你是誰？”<\/p>
“我是唯一能把尼爾帶回來的人。”<\/p>
林燃的聲音冷得像是在宣讀判決書：<\/p>
“總統先生，我是唯一能把尼爾帶回來的人。”<\/p>
尼克鬆提高聲音：“把尼爾帶回來是你做出的承諾！你不兌現這個承諾，對我沒有任何損失！這不是我的責任。”<\/p>
這句“It's not my fault”讓林燃以為自己在演紙牌屋呢。<\/p>
林燃沒有像尼克鬆那樣提高音量，他的語氣依然淡定：“理查德，我還能戳穿你的表演，讓你的表演起反作用的人。”<\/p>
什麼是TZ價值。<\/p>
很多人以為是做成事的價值。<\/p>
實際上，是壞事的價值。<\/p>
這句話一出，直接破防打出真傷了。<\/p>
“好。”尼克鬆說完之後直接掛斷了電話。<\/p>
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的基辛格內心很是感慨，啊，教授和總統的關係徹底破裂了。<\/p>
這次的對話讓他們連表麵的緩和都做不到了。<\/p>
“亨利，我失去了諾貝爾和平獎。”尼克鬆說道。<\/p>
這一句讓基辛格也無語了。<\/p>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腦子裡還在想諾貝爾和平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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