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縮水了至少10%，甚至更多。”科勒痛苦地抓了抓頭。<\/p>
“上個月我在燕京飯店，和他們機械進出口總公司的人談判。你知道他們要什麼嗎？他們要杜伊斯堡最新型號的五軸聯動機床，要能鍛造萬噸級船用曲軸的水壓機。”<\/p>
“我告訴他們，這些設備即使在歐洲也是限製出口的，而且現在彙率動蕩，馬克在升值，如果按照之前的美元價格結算，我們杜伊斯堡重工要虧損至少12%。”<\/p>
漢斯的職業本能讓他立刻警覺起來：“他們拒絕重新定價？”<\/p>
“不，比拒絕更糟糕。”<\/p>
科勒露出苦笑，他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盒還沒拆封的熊貓香煙，在桌上磕了磕：<\/p>
“他們的談判代表直接把一份《華爾街日報》拍在桌子上。他指著上麵關於美元危機的報道對我說：科勒先生，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現在付現款。我們手裡有十八億美元的現彙，如果你們不賣，法蘭西的施耐德、瑞士的蘇爾壽，他們正排隊等著進這個房間。”<\/p>
“我相信他們有的是辦法把我們需要的設備送到燕京來。”<\/p>
“十八億美元...”漢斯倒吸了一口涼氣。<\/p>
十八億美元，還隻是現彙。<\/p>
以熊貓電子的賺錢能力，漢斯很清楚，這個數字會在未來不斷膨脹。<\/p>
在矽穀攻克Panda Link前，華國都將占據著壟斷地位，在市場上狂攬美元。<\/p>
在1971年，在外彙市場凍結的當下，這是一筆足以讓任何一家德意誌企業跪下來的巨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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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我害怕的不是錢，漢斯。”科勒的眼神變得深邃，“是他們的技術清單。”<\/p>
“以前他們買東西，是有什麼買什麼，或者是蘇俄人用什麼我們買什麼。但這次不一樣。”<\/p>
科勒伸出兩根手指：<\/p>
“這次他們的清單非常精確，感覺他們有了總工程師一樣。<\/p>
你知道這種感覺嗎。<\/p>
如果按照他們的技術清單去引進，他們甚至能夠靠自己去構建整個工業體係。<\/p>
哪怕這種工業體係落後一代，但足夠完整。<\/p>
這種技術敏銳度，根本不像是一個偏科國家該有的。<\/p>
我私下問過那個代表，誰給你們列的單子？”<\/p>
科勒停頓了一下，看著漢斯：<\/p>
“他用警惕的眼神看著我，突然中止了那天的談判。”<\/p>
漢斯敏銳捕捉到了異常：“不對，你不是說他們什麼都要，但現在又說他們的需求很精確...”<\/p>
科勒連忙解釋道：“先生，這是我沒有說清楚，華國是一個龐大的國家，他們的機構之間是不一樣的。”<\/p>
“什麼都要的是部委，他們需要滿足生產，他們什麼都要。”<\/p>
“而他們負責熊貓電子，負責研發，包括了和外星人打交道的所有大小事務，那個機構叫華國科學院第六局，他們的需求非常精確。”<\/p>
“而且我至今都不知道，我們賣給他們的設備被運到了什麼地方，他們也從來沒有請德意誌顧問去幫他們調試機器。”<\/p>
“就好像，我們隻需要提供說明書，他們甚至連問題都很少。”<\/p>
漢斯疑惑道：“第六局？”<\/p>
科勒點頭道：“沒錯，第六局，外星論壇上最早的幾個ID之一，就有他們的身影。”<\/p>
科勒用手沾了點咖啡液，然後在桌子上寫到：6.c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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