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過我這個國務卿？”<\/p>
“架空？”<\/p>
“你說我向你隱瞞信息？你說我沒有告訴你？”<\/p>
“好啊，總統先生。那我們就來談談隱瞞。”<\/p>
羅傑斯環顧四周，目光掃過角落裡的霍爾德曼和赫爾姆斯，最後死死釘在尼克鬆臉上：<\/p>
“在這個房間裡，在這個白宮裡，我是唯一一個還在傻傻遵守程序的人！而你，理查德，你和基辛格，你們建立了一個秘密政府！你們把我像家具一樣擺在國務院，隻為了在拍照的時候好看！”<\/p>
“現在，你來指責我隱瞞？”<\/p>
羅傑斯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地摔在地上，就在那張林燃被拋向空中的照片旁邊。<\/p>
“夠了，迪克。真的夠了。”<\/p>
“我的隱瞞是符合程序的隱瞞，對於外星文明，沒有任何程序規定我，我需要怎麼做。”<\/p>
“而你的隱瞞，是違反規定的隱瞞，是你的私心導致的隱瞞，是你的無能和自大所造成的隱瞞！”<\/p>
“你不需要向我咆哮。因為在你心裡，我早就不是國務卿了。你隻是在找一個替罪羊，來掩蓋你嫉妒教授這一事實。”<\/p>
橢圓形辦公室陷入了死寂。<\/p>
隻有落地鐘在滴答作響。<\/p>
霍爾德曼停止了記錄，他已經不敢再記錄下去了，這太爆了。<\/p>
筆尖在紙上暈開墨跡。<\/p>
赫爾姆斯已經悄悄起身，走到窗戶邊上，默默看著窗外，似乎裝作自己壓根就不在現場。<\/p>
尼克鬆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p>
被戳穿心事的羞惱讓他幾乎要發瘋，但他無法反駁。<\/p>
因為羅傑斯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p>
“滾出去。”<\/p>
過了許久，尼克鬆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冷得像冰：<\/p>
“滾回你的國務院去，比爾。在我找到人接替你之前，別讓我再在這個辦公室看到你。”<\/p>
羅傑斯整理了一下西裝，恢複了老派紳士的優雅。<\/p>
他看著尼克鬆，眼神中不再有友誼，隻剩下憐憫。<\/p>
“如你所願，總統先生。”<\/p>
羅傑斯轉身，沒有看霍爾德曼，也沒有看赫爾姆斯，徑直走出了白色的門。<\/p>
門關上的那一刻，尼克鬆像是一個被抽走了骨架的皮囊，重重地跌坐在椅子裡。<\/p>
“他背叛了我，”尼克鬆喃喃自語，手在顫抖，“連他也背叛了我。”<\/p>
房間裡還殘留著爭吵後的餘溫。<\/p>
尼克鬆坐在椅子上，呼吸逐漸平複。<\/p>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堅毅桌下方的一個隱蔽角落。<\/p>
那裡藏著索尼錄音機的麥克風。<\/p>
那個該死的機器，一直在忠實地轉動。<\/p>
它錄下了羅傑斯剛才說的每一個字，最重要的是關於尼克鬆的嫉妒。<\/p>
如果這段錄音在未來被解密的話，那太糟糕了。<\/p>
“鮑勃。”尼克鬆的聲音很輕。<\/p>
霍爾德曼立刻合上了黃色便箋本，抬起頭。<\/p>
“這一段……”尼克鬆指了指桌子底下，又指了指霍爾德曼手中的本子，“關於比爾發瘋的那一部分。關於他歇斯底裡的指控。”<\/p>
“這是這幾天壓力太大導致的胡言亂語，是噪音，是對總統權威的褻瀆。”<\/p>
尼克鬆盯著他霍爾德曼：<\/p>
“為了國家的尊嚴，這段對話從未發生過，懂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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