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政治破壞。<\/p>
他命令助手弗雷德·馬利克去搞清楚局裡有多少猶太人。<\/p>
他原話是：“由於猶太Zionism的陰謀，那是肯尼迪任命的，他們都在那裡搞鬼。”<\/p>
尼克鬆甚至會當著基辛格的麵來貶低猶太人，在這件事上他還有另外的原話：“除了基辛格、加曼特和薩菲爾等少數例外，我們要明白你不能信任這幫雜種。他們會背叛你要你的命。”<\/p>
“看看這些手臂。”尼克鬆盯著照片上帶著蘇俄紅星袖扣的手，冷笑道，“列昂尼德的人在歡呼。甚至連我們的人也在歡呼。在這個瞬間，沒人記得誰是總統，他們隻記得誰為人類談了一份讓人滿意的條件。”<\/p>
他的目光落在了照片顯眼位置的喬治·布什身上。<\/p>
“布什，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尼克鬆咬牙切齒，“當時為什麼不提議由白宮進行直接連線？為什麼不告訴希瓦娜，地球的領袖坐在華盛頓？”<\/p>
一種深刻的被遺棄感湧上心頭。<\/p>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p>
從他早年從政開始，東海岸的自由派精英，就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p>
他們嘲笑他的出身，嘲笑他的長相，現在，他們寧願去擁抱華裔，也不願意把榮耀歸於他這個總統。<\/p>
“羅傑斯……”尼克鬆突然想到了他的國務卿。<\/p>
“我是對的。”他對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對著牆上華盛頓和林肯的畫像說道，“繞過羅傑斯是對的。那個軟弱的、隻會走程序的國務院根本靠不住。”<\/p>
霍爾德曼站在他身後的陰影處不敢說話。<\/p>
“看看這群官僚！”他猛拍桌子上的報紙，“他們都想繞過我。”<\/p>
“他們都想把我架空，讓我變成一個在文件上簽字的橡皮圖章。”<\/p>
尼克鬆眼中的怒火逐漸冷卻，帕廷頓綜合症的偏執在他腦海中生根發芽。<\/p>
他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的霍爾德曼說道：“叫羅傑斯馬上來見我，對了把赫爾姆斯也叫上！”<\/p>
霍爾德曼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黃色的便箋本，筆尖懸在紙上，卻一個字也寫不下去。<\/p>
他有預感，這是暴風雨的前奏。<\/p>
理查德·赫爾姆斯同樣坐在沙發上。<\/p>
今天這間橢圓辦公室的主角極其罕見地不是他也不是霍爾德曼，基辛格甚至都不在。<\/p>
今天的主角是房間中央的總統和國務卿。<\/p>
你知道的，國務卿在這裡向來都隻是配角。<\/p>
隻能從新聞上得到消息的配角。<\/p>
堅毅桌仿佛成了分界線。<\/p>
理查德·尼克鬆手裡抓著《華盛頓郵報》，狠狠地敲擊著桌麵。每敲一下，都像是在扇耳光。<\/p>
他正在強行抑製自己內心的怒火：<\/p>
“比爾！”<\/p>
“為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在來白宮通知我的時候沒有把事情說清楚？為什麼我完全不知道，是和外星文明談判，是向外星文明提問？”<\/p>
站在他對麵的威廉·羅傑斯，他站得筆直，同樣態度強硬。<\/p>
“總統先生，我已經提交了備忘錄。”<\/p>
“聯合國秘書長吳丹打來緊急電話，說大會出現不可控局麵，需要緊急谘詢教授關於科學層麵的問題。我批準了。這就是程序的全部。”<\/p>
“程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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