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上，這很誘人。<\/p>
對資本市場而言，由教授主導的科研，足以讓人期待。<\/p>
肯定比市場無序發展要來的快速得多。<\/p>
可代價呢。<\/p>
代價是這違背了阿美莉卡的自由市場原則。<\/p>
“期限呢？”摩根輕聲問道。<\/p>
林燃不假思索道：“三十年，當我們實現了這個目標後，我自然會交出這個委員會的權力，甚至是解散特別工業委員會。”<\/p>
摩根深吸了一口氣，三十年？不是，教授，以你的能力，三十年早就把它打造成華盛頓永不墜落的堡壘了吧。<\/p>
不過這對摩根也有好處。<\/p>
他很清楚，一旦成立了，這將會是超級托拉斯，憑借著和林燃的關係，他能在這個超級托拉斯中占據最佳的位置，分到最好的蛋糕。<\/p>
“這很難，教授。這相當於在華盛頓搞一場無聲的政變。”<\/p>
摩根解開領帶，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支筆和筆記本，然後飛快地畫著架構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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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不可能。既然我們手裡有冬眠這張牌，那幫怕死的老東西會同意出賣一部分自由。”<\/p>
“不過教授，我們不能直接修改法律，動靜太大。”<\/p>
“我們走緊急狀態下的法理路線。”<\/p>
“我們需要通過一部新的法案，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行星防禦與戰略資源特別法案》。”<\/p>
“利用希瓦娜的存在，宣布地球進入一級行星戰備緊急狀態。”<\/p>
“有希瓦娜，有月球上的那玩意在，有墜落地球的外星飛船殘骸，誰敢說現在不是緊急戰備狀態？”<\/p>
“依據《國防生產法》的變體，授權成立特別工業委員會作為最高戰時統籌機構。立法中明確規定，該委員會主席由所有聯合國代表選中的人擔任，也就是你。”<\/p>
“教授，哪怕我們在國會再走一次程序，我也能保證那個人還是你。”<\/p>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是法理隔離。”<\/p>
“我們會在法案裡寫入一條：特別工業委員會的決策被視為不可審查的國家生存行為。這意味著，最高法院無權裁決你的命令，國會無權審計你的賬目。”<\/p>
“至於錢，我們會修改《聯邦儲備法》的第13條第3款，允許美聯儲直接向你的委員會購買人類生存債券，也就是說，你可以直接印錢。”<\/p>
“這就是你要的皇冠，教授。”<\/p>
“一個合法的、擁有無限開火權的王座。”<\/p>
這是林燃的王座，有三十年期限的王座。<\/p>
教授的王座，自己呢？自己憑什麼不能順勢成為摩根家族的族長，獲得延長壽命的第一優先級？我可是為教授立下了汗馬功勞，摩根光是想想都爽。<\/p>
他接著說道：<\/p>
“但問題是，如何說服自由陣營的盟友。”<\/p>
“這是最大的問題。”<\/p>
“教授，你要明白，在阿美莉卡內部完成這一切已經是極限，但對想法各異的盟友們來說，可沒有那麼簡單。”<\/p>
“說的更直白一些，就算他們口頭答應，實際的管理層麵我們要怎麼管理他們？”<\/p>
“為什麼人類還有國家的區別，因為組織形態層麵，做不到管理如此大的區域。”<\/p>
“即便這些國家真的授權給你了，教授，老實講，你也很難真正掌握權柄。”<\/p>
這個道理林燃當然明白。<\/p>
羅馬帝國會分裂，大英帝國管不住它的殖民地。<\/p>
權力的觸角，是靠銅纜電話線、跨洋電報和一箱箱空運的文件延伸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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