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舊時代的官僚體係，確實管不了新時代的行星工程。”<\/p>
“靠人去管人，效率是有極限的。靠電話和文件去傳遞意誌，也是有損耗的。”<\/p>
“所以……”<\/p>
“如果我們要實現這種超大規模的、跨越國界的、如臂使指的絕對控製。”<\/p>
“你有沒有想過，外星論壇給我們的啟發，它背後蘊含的通信技術，可以用在管理上？”<\/p>
“電話需要雙方都在場才能接通，文件需要郵遞員跨過海洋才能送達。這種延遲就是官僚主義滋生的溫床。”<\/p>
“但如果，我們把管理建立在新的通信方式之上呢？”<\/p>
摩根皺起眉頭：“你是說？”<\/p>
“沒錯，就是外星論壇所包含的實時通訊交互。”<\/p>
“國防部還在搖籃裡的項目——ARPANET。”<\/p>
“我們完全能夠基於那玩意，和外星論壇的技術，做到如指臂使的信息交互。”<\/p>
“想象一下，摩根。我在紐約的終端機上敲下一份備忘錄，我按下回車鍵的瞬間，這份備忘錄就會變成一串電子信號，在幾秒鐘內出現在倫敦、巴黎、東京所有實驗室負責人的屏幕上。”<\/p>
“不需要信封，不需要郵票，不需要層層審批的蓋章。”<\/p>
“而且，”<\/p>
“它是非同步的。即便東京是半夜，這封信也會靜靜地停留在他們的屏幕前，等他們上班打開機器的第一秒，我的命令就擺在他們麵前。更重要的是，係統完全可以記錄已發送和已閱讀的時間戳。誰敢說沒收到命令？誰敢拖延？這些時間戳就是鐵證。”<\/p>
摩根作為管理者，他瞬間意識到了這種留痕的恐怖威力。<\/p>
緊接著，林燃在紙上寫下了第二個概念：Panda Link。<\/p>
“但這還不夠。對於緊急的科研突發狀況，Panda Link這種形態的個人信息終端就是比電話更高效的工具。”<\/p>
“我們可以給全球每一個核心科學家、每一個項目主管的桌子上，都裝一台連接到中央服務器的終端機。”<\/p>
“如果那個頭像閃爍綠光，就代表他坐在桌子前。無論他在世界的哪個角落，我都可以直接在這個窗口裡輸入文字，他也必須實時回複。”<\/p>
“我可以同時拉起一個虛擬會議室。把麻省理工的物理學家、瑞士CERN的工程師、還有洛克希德馬丁的材料專家，拉到同一個屏幕上。”<\/p>
“沒有寒暄，沒有外交辭令，隻有純粹的數據交換，最極致的信息交互。”<\/p>
“Panda Link這類的個人信息終端則能讓他們無論在哪裡，都能進行信息的交互。”<\/p>
“摩根，這就是外星論壇給我的啟發。”<\/p>
“所謂的國家，在新的信息傳輸方式麵前，就是一道即使存在也毫無意義的虛線。”<\/p>
“你所說的管理半個地球，這在過去不可能做到，但未來真的不可能嗎？”<\/p>
“我想，我們需要嘗試一下。”<\/p>
“而我成為了這個委員會的大腦，你會成為它的四肢。”<\/p>
摩根聽完後心動了，全球海量的金錢從教授手裡過，那不就等於流一部分到他口袋裡嗎？<\/p>
另外他也很清楚實時信息交互帶來的好處。<\/p>
有了這玩意，至少從管理效率上要提高太多。<\/p>
摩根聽完後搖了搖頭：“教授，我承認你的想法很有吸引力，我也認為這是未來的發展方向。”<\/p>
“但在阿美莉卡內部我可以做到，對於阿美莉卡外部，我想你需要和基辛格溝通，讓他出麵做這個惡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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