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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有一點說的很對，知情權。”<\/p>
摩根正在喝水的手停住了，他抬起頭：“教授，你指的是？”<\/p>
“我要一份授權，一份最高安全許可。”<\/p>
“我要看所有的檔案。”林燃盯著摩根的眼睛，“所有的。”<\/p>
“從二戰期間納粹德國遺留的鐘形裝置圖紙，到1947年羅斯威爾事件回收的每一片殘骸的冶金分析報告；從內華達沙漠裡那個不曾在地圖上標注的基地的所有試飛記錄，到所謂的藍皮書計劃裡那些被你們刪減掉的真實目擊報告。”<\/p>
“我要這個，我需要從中找到外星人留下來有用的蛛絲馬跡。”<\/p>
“約翰，你知道的，對我們來說，最有價值的是那艘外星飛船的殘骸，我現在隻知道有那玩意，看過那玩意，但要從哪裡下手，過去內華達州那幫家夥對它做了什麼，有什麼發現，我一概不知。”<\/p>
“這可不行。”<\/p>
摩根的臉色變了。<\/p>
他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p>
“教授，你正在踏入雷區。”<\/p>
“工業權柄我們能給，那是錢的事。但情報，我決定不了。”<\/p>
“其實教授，關於這玩意，你找麥克納馬拉溝通，比找我更合適。”<\/p>
“讓他幫你在其中牽線搭橋，效率比找我來乾高多了。”<\/p>
林燃聽完後心想我都快把麥克納馬拉給忘了，自從上次他和尼克鬆撕破臉之後，麥克納馬拉是能在西貢就絕不回華盛頓，搞得他像是前線指揮的將軍一樣。<\/p>
五角大樓的絕大部分事務，麥克納馬拉都交給了自己的副手。<\/p>
“好。”<\/p>
房間裡陷入片刻沉默。<\/p>
隨後摩根的聲音先一步響起：<\/p>
“如果找麥克納馬拉需要等待太久時間，那這件事我來做也不是不行。”<\/p>
“教授，不過這件事由我們來做也不是不行，畢竟你要整合所有可能的力量。也許在51區的某個檔案櫃裡，就藏著解決反物質磁約束的關鍵靈感；也許在橡樹嶺實驗室的廢紙堆裡，就有關於冬眠低溫液配方的線索。”<\/p>
“這些被閹割的、被隱藏的、散落在各個黑箱裡的知識，確實需要全部彙聚到亨茨維爾。”<\/p>
摩根重新拿起了那支金筆，在寫滿文字的背麵，寫下了一行新的條款。<\/p>
“既然我們要搞《行星防禦法案》，那就在裡麵加一條第7修正案。”<\/p>
“我們將創建一個新的安全許可等級，就在現有的最高機密和Q許可之上。”<\/p>
摩根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希臘字母Omega。<\/p>
“歐米茄協議。”<\/p>
“持有此協議者，有權查閱、征調、解密美利堅合眾國建國以來所有聯邦機構、軍隊、承包商手中的任何物理實體與文檔資料。以此協議為名的調令，其效力等同於戰時總統令，且不可被拒收，不可被編輯。”<\/p>
“我們會把這個塞進法案的附件裡。至於赫爾姆斯如果不交出鑰匙...”<\/p>
沒等摩根說完，林燃打斷道：“赫爾姆斯不可能不交出鑰匙。”<\/p>
摩根有點感到害怕，他當然知道教授和總統不和的傳聞。<\/p>
不，不是傳聞，對他們這些人來說，這是公開的事實。<\/p>
甚至他們都能隱約猜到，教授的緋聞和總統有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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