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叛國罪行震驚了!這根本不能代表我們葡萄牙國的意願!我們舉國上下無不想沾惹大明天子的聖明雨露。今天,我這被愚弄的總督自己滾回來了!我在船上足足帶了十八箱成色最好的南非鑽石和果阿地宮裡的真金!不是贖罪!絕不是!”<\/p>
他死命搖頭,震天大吼:<\/p>
“那是我自發向偉大大明皇帝上貢的貢品!求大人明鑒,留下我在您的炮管子底下,擦大炮也好,洗茅房也行!葡萄牙在遠東的商船,就靠我們從您這給幾根香料梗嚼嚼續命了!”<\/p>
聽完這猶如唱戲般的精彩表演,大堂再次陷入寂靜。<\/p>
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鄭芝龍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p>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番滑稽表演背後的底層邏輯非常實用。<\/p>
這個西夷人,很上道地把他們能打的最後一張牌直接拋出來了。<\/p>
把反叛定性為個人錯誤,用天價保護費來換取遠東微不足道的邊緣生存貿易權,這是最完美的結果。<\/p>
畢竟,一味的閉關殺戮不符合皇爺“用洋人的錢養大明的水師去敲打世界”的長遠謀劃。<\/p>
鄭芝龍端坐在高座之上,冷眼看著底下的這個大肉蟲,沉默許久,直到那西洋總督連呼吸都要停滯的時候,他緩緩地張開嘴,露出兩排因為長年在海上漂泊而微微發黃的牙齒,那笑容像極了傳說中吃人惡魔般的殘酷微笑。<\/p>
“這理由真是……他娘的好。編得很出色,本提督非常喜歡聽。”鄭芝龍的聲音驟然一變,“你的狗命本提督暫時留下了。但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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