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讓二柱子社會性死亡後,“六哥”的威名(僅限於我自己的內心)再度響徹(我自己的)雲霄。那種將高冷角色拉下神壇的快感,如同品嘗陳年佳釀,令人回味無窮。然而,老六的道路永無止境,新的挑戰就在眼前。
下一個目標,我鎖定了同樣以“臭屁”(albeitinadifferentway)著稱的家夥——奈良鹿丸。
和二柱子那種“天老大我老二”的冷酷傲慢不同,鹿丸的“臭屁”體現在另一種極端——一種看透世事的懶散和“麻煩死了”的優越感。他智商超高,卻把大部分精力用在如何偷懶和避免麻煩上,偏偏每次還能輕鬆完成課業,那種遊刃有餘、仿佛一切儘在掌握的態度,有時候比佐助的直白傲慢更讓人……手癢。
“智商高是吧?怕麻煩是吧?”我摩拳擦掌,“那就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越聰明越麻煩’的終極困境!”
整治鹿丸,難度係數甚至可能比佐助還高。這家夥觀察力敏銳,邏輯思維能力超強,普通的惡作劇很容易被他看穿,甚至反過來利用。必須設計一個環環相扣、讓他明知道可能是坑,卻不得不往下跳的局。核心思路就是:利用他怕麻煩的性格和超高的智商,讓他自己給自己製造麻煩。
機會出現在一次戶外實踐課上。這節課的內容是“基礎追蹤與反追蹤”,由一位中忍老師帶領,在學校後山的小樹林進行。學生們需要學習辨認足跡、追蹤線索,以及如何隱藏自己的蹤跡。
這對鹿丸來說,簡直是折磨。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用近乎本能的高效率完成了老師布置的基礎任務,然後就找了個樹蔭,靠著樹乾,一副“任務完成,別再煩我”的姿態。
其他同學還在滿頭大汗地趴在地上找腳印,他已經進入了“待機省電模式”。
完美!這就是我等待的時機!
我早已利用【斂息術】和【草上飛】,悄無聲息地摸清了他所在區域的情況。我計劃的核心道具是:螞蟻。更具體地說,是利用一種附近常見的、對甜味極其敏感的黑螞蟻。
第一步:投其所好,埋下誘餌。我事先準備了一小滴濃縮的糖漿,用樹葉小心翼翼地包裹好。趁鹿丸閉目養神,老師注意力在其他學生身上時,我如同幽靈般靠近,將糖漿包精準地投擲到他靠著的樹乾背麵,一個他視線盲區但螞蟻很容易爬到的位置。糖漿的氣味會慢慢散發出來。
第二步:製造“合理”的乾擾源。我注意到附近有一個廢棄的鳥巢,裡麵有些乾草和羽毛。我輕輕弄出一點聲響,吸引了一隻好奇的鬆鼠過來撥弄鳥巢,製造出自然的動靜,掩蓋我放置糖漿包時可能發出的細微聲音。
第三步:引導“麻煩”上門。接下來,需要讓螞蟻大軍“偶然”發現這個寶藏,並“偶然”地將鹿丸作為通往寶藏的必經之路。我計算了附近幾個螞蟻巢穴的位置和行進路線,用極細的樹枝和沙土,在不起眼的地方設置了微型的“引導渠”,subtly地將一股螞蟻的巡邏路線,引向了鹿丸所在的樹乾。
布置完成,我迅速撤離到安全距離,假裝也在認真練習反追蹤技巧,實則密切關注著那邊。
起初,一切正常。鹿丸依舊在打盹,偶爾睜開眼瞥一下周圍,確認沒大事又閉上。
但漸漸地,糖漿的氣味開始發揮作用。一隊巡邏的螞蟻率先發現了“寶藏”,興奮地回巢報信。很快,一條黑色的“細流”沿著我設置的“引導渠”,蜿蜒爬上了樹乾,正好經過鹿丸靠著的肩膀位置。
第一隻螞蟻爬上了鹿丸的衣服。他皺了皺眉,隨手拍掉,咕噥了一句:“麻煩……”
但螞蟻越來越多,糖漿的誘惑是巨大的。螞蟻們前仆後繼,沿著固定的路線(就是我引導的那條)向上爬,不可避免地要經過鹿丸這個“活體橋梁”。
鹿丸的眉頭越皺越緊。他開始不停地拍打肩膀、後背、胳膊。螞蟻是會咬人的,而且那種密密麻麻爬行的瘙癢感,對於他這種極度怕麻煩、追求清淨的人來說,簡直是酷刑。
“嘖!怎麼回事!”他終於坐不住了,站起身,使勁抖動著衣服。螞蟻像黑芝麻一樣往下掉。但蟻群源源不斷,他抖乾淨一批,很快又有新的爬上來。
更絕的是,由於螞蟻的路線相對固定,它們主要集中在他身體的一側,這讓他看起來就像是被一條無形的螞蟻“綬帶”給纏住了,樣子頗為滑稽。
周圍的同學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看到平時總是懶洋洋、一副智珠在握模樣的鹿丸,此刻卻像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跟螞蟻搏鬥,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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