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郅：“……”
程夢笑著挑眉：“怎麼樣，是不是很有用？”
裴郅從筆記中抬起頭，目光冷冷地看向她，隨後冷笑一聲，將筆記本丟進了垃圾桶裡。
“垃圾。”
一場宴會下來，寧茴整個人幾乎都累虛脫了。
她躺在沙發上本想好好休息，管家卻拿來了另一份冊子。
“夫人，三天後秦太太生日宴，五天後劉太太結婚周年紀念宴會……”
寧茴：“……”
這錢可真難掙啊。
他讓管家將冊子放在桌上，等晚上再去細看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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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上樓，抬頭卻見裴郅正從樓上下來。
四目相對間，寧茴愣了愣：“程小姐沒下來？”
裴郅道：“她睡著了。”
寧茴：“哦。”
她頓了頓，說道：“莊園有很多別墅。”
裴郅看著她。
寧茴忍了一下，還是沒忍住提議道。
“所以下次你和程小姐那樣的時候，要不還是去別的別墅，畢竟樓下還有賓客。”
她說完，又頓住了，小心翼翼地看向裴郅。
“還是說，其實你們就喜歡這種感覺增加刺激？”
有錢人的癖好有很多，她知道，她都懂，下次幫她們遮掩一下就行。
寧茴提議道：“把二樓的窗戶換成單向玻璃吧。”
裴郅抿唇看著她：“什麼？”
寧茴看著他有些暗沉的眼神，心裡有點發怵，頓了頓，小心道。
“因為這樣，你們就能看見樓下，但是樓下看不見你們了啊。”
既刺激，又安全。
這方法提出來，裴郅就該給她加工資。
她微笑著看向裴郅，卻見他兩頜繃得緊緊的，眼睛微眯著看向她。
“真是有心了。”
雖然是一句誇讚，可寧茴卻莫名從平靜的語氣下聽出了冰冷的怒意。
她疑惑地看向裴郅，卻見裴郅深吸一口氣，眼神又淡了下來。
“有時，你不需要那麼遵守合同。”
寧茴一頓，沒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裴郅道：“我們不是上下級，我也不是你的甲方，合同之外的事，你可以去做。”
寧茴心念一動：“我想做什麼都可以？就算是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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