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過道內,有人在議論。
“底下是怎麼了?哭成像是家裡死人了一樣。”
“噓。可不就是死了人。”
“是個才一歲的娃娃,剛會爬,她娘不過是轉身的功夫,就從高台摔了下去。誒呦,全是血,便是腦袋都被石頭磕扁了,當場就斷了氣。她娘接受不了打擊,非要讓慈信堂那邊幫著治。”
誰不唏噓。
“這小娃娃細脆,經不得風,沾不得露,須得眼不錯珠的守著。”
說話聲隨著人走遠,逐漸轉小,隨即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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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蘊托起允安的腳踝,指尖沾了清涼的藥膏,輕輕塗抹在那斑駁的傷口上。孩子的皮肉本就細嫩,此刻更襯得那一道道磨破的血痕和淤青觸目驚心。
是他白日赤著腳拚了命追著馬車跑時,被粗糲的石子路麵無情割傷的。
明蘊的目光又落在允安微微蜷起的手上,手背上也不知何時磕碰出一塊青紫,指關節處還擦破了皮。
她一並細細上了藥。
她還沒嫁人。
未曾經曆懷胎十月的牽念,更無分娩刻骨的苦楚,這孩子憑空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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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歎的長長聲一聽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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