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郊的風裹著塵土刮在臉上,我們四個借著月光往廢棄倉庫走。剛靠近倉庫頂的破天窗,底下就傳來“嘶嘶”的聲響——那聲音又粗又沉,絕不是貓、狗這類尋常動物能發出來的。
大姐先扒著窗沿往下看,很快回頭朝我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聲音壓得極低:“是條大眼鏡蛇,比水桶還粗,正繞著倉庫中間的柱子轉呢!”她指尖悄悄摸向腰間的青銅羅盤,那是爹娘臨走前給的老物件,說是能收些少見的活物或古玩意兒。她早聽爹娘提過,往後要找些特別的動物,用來入藥、做些手工器具,說不定還能提取些有用的東西,這條蛇看著不一般,剛好能派上用場。
二姐摸出隨身帶的短刀,指節微微發力:“正好試試我最近練的掌法,之前總覺得力道沒練透,對付這東西剛好練練手。”
小妹早就按捺不住,腳步輕快地繞到倉庫門口,輕輕推開一條縫:“我去把它引過來,你們趁機動手!”
沒等我們應聲,小妹已經閃身進去,故意踩響地上的鐵皮。那巨型眼鏡蛇猛地轉頭,兩隻泛著冷光的眼睛一下鎖定她,吐著分叉的舌頭就衝了過來。小妹趕緊往後退,借著倉庫裡的貨架、鐵桶左右躲閃。蛇身撞在鐵皮貨架上,“哐當”一聲響,貨架上的廢零件掉了一地。
“就是現在!”大姐縱身跳下天窗,掌心繃得緊緊的,把練熟的掌法直接拍在蛇頭側麵。隻聽“砰”的一聲悶響,蛇頭被拍得偏向一邊,鱗片都裂開了幾道縫。二姐趁機繞到蛇尾,短刀裹著勁兒,狠狠紮進蛇尾靠近七寸的地方。
那蛇吃痛,猛地扭動身體,卷起地上的鐵皮桶就往我們這邊砸。我趕緊舉起旁邊的舊鐵架擋住,同時摸出腰間的幾枚磨尖的鐵刺,朝著蛇眼扔過去。蛇眼被鐵刺劃傷,疼得它在地上翻滾,倉庫裡的灰塵被攪得漫天都是。
小妹抓住機會,跳到蛇背上,把短刀狠狠紮進蛇頭的傷口裡。巨型眼鏡蛇抽搐了幾下,終於不再動彈。大姐立刻從腰間解下青銅羅盤,指尖在盤麵上快速劃過,羅盤瞬間亮起淡淡的青光,對著蛇身輕輕一吸——那龐然大物竟順著青光慢慢縮小,最後化作一道光點鑽進盤裡。“爹娘說過,這蛇的蛇膽能入藥做補藥,蛇骨能做些小器具,蛇肉還能提取些有用的成分,收進羅盤裡正好帶回去。”
解決完蛇,我們才注意到倉庫角落縮著個人——正是趙天雄,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嚇暈了過去,臉上還沾著灰塵和冷汗。二姐找了根廢棄的麻繩,把他捆得結結實實:“沒想到這麼不經嚇,還沒等咱們動手就暈了。”
我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剛解開鎖屏,就看到裡麵滿是趙天雄跟幾個陌生男人的聊天記錄,內容全是求對方“幫忙疏通關係”。大姐湊過來看了一眼,冷笑一聲:“不就是幾個能搭線的人嗎?現在之前靠的靠山倒了,他們自身都難保,還能蹦躂幾天?”
說著,大姐拿過手機,找到王磊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王磊的聲音帶著急促:“喂?有線索了?”
“趙天雄我們找到了,就在市郊廢棄倉庫裡,人已經暈了,我們把他捆好了。”大姐語氣平靜,“接下來怎麼處理,看你們的安排。”
王磊明顯鬆了口氣:“太好了!我馬上派隊伍過去,你們在附近等一會兒,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我們在倉庫外的樹影裡等著。沒過多久,遠處就傳來了警車的燈光和鳴笛聲。確認是巡視組的人後,我們悄悄離開了倉庫,朝著之前臨時住的別墅走去。
剛回到別墅,門鈴就響了。二姐開門一看,居然是經紀人張姐,手裡緊緊攥著幾份嶄新的合同,臉上帶著幾分急切。張姐看到我們,腳步猛地頓住,眼睛越睜越大,嘴裡喃喃著:“你們……這是……”
我們四個今天穿的都是之前從父母那帶出來的琉仙裙,裙擺上繡著細閃的花紋,加上這段時間作息規律、心情舒暢,周身的氣質比之前清爽了不少,眉眼間也多了些光彩,連輪廓都似比從前精致了幾分。張姐盯著我們看了半天,眼神從驚訝變成了然,又添了幾分熱切——她本來是給嫚妖送新合同的,可看到四姐妹這模樣和氣質,心裡突然動了拉攏的念頭:要是能把這四個姑娘一起簽下來,不管是往演藝界推,還是介紹給其他資源方,都是筆好機會。
小妹忍不住笑了:“張姐,你是來找嫚妖的嗎?她在裡屋收拾東西呢。”
張姐這才回過神,手裡的合同悄悄往身後藏了藏,語氣也變得格外溫和:“我……我就是來看看嫚妖。之前說的新公司,我還得再跟高層捋捋細節,合同的事不急,等我把條件談得更好些,再過來跟你們細說。”她這話明著是跟嫚妖說,眼神卻時不時掃過我們三個,顯然是想把拉攏四姐妹的事留到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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