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能吊命兩炷香。待會我塗上,頂得住。”
“假的吧?”穆映雪懷疑地看著他,“你哪來的續魂膏?”
“黑市換的。”江麼嘿嘿笑,“拿三塊偷來的墓碑換的。反正死人不用寫字。”
穆映雪翻白眼:“你就吹吧。”
江麼把瓷瓶塞進嘴裡咬開,一股腥臭味衝腦門。他強忍著咽下去一半,另一半抹在傷口上。皮膚瞬間泛起一層灰膜,血止住了。
“有效果沒?”穆映雪問。
“不知道。”江麼活動了下手臂,“反正現在不疼了,可能是神經壞死了。”
“你真是個瘋子。”穆映雪歎氣。
“瘋子才能活到最後。”江麼站直,“走吧,回裂縫。”
穆映雪轉身走向樓梯,腳步剛邁出去,又停下:“江麼。”
“咋了?”
“如果我真的……有雙重血脈。”她沒回頭,“那是不是說明,我和你……”
江麼沉默幾秒:“有可能是親戚。”
“放屁!”穆映雪猛地回頭,“誰要跟你攀親戚!我是問你,這種情況,是不是意味著我們本來就不該相遇?”
江麼愣住。
“我不知道。”他低聲說,“但我知道一點——不管是不是命中注定,你現在站在這兒,就是事實。”
穆映雪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慫貨,帶路。”
江麼也笑了,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這時,他袖口裡的陽燭頭突然劇烈震動,火苗由黃轉藍。
係統提示浮現:【檢測到高濃度命官氣息接近,距離不足百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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