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線索,有某種間接關聯。” 他推測,能產出此等靈珠的水域,可能位於某種時空節點附近,而“墟寂之眼”的異動,或許影響了那片水域。
果然,當晚,薛員外親自登門道歉,並奉上厚禮。原來他聽聞白日之事,又見夫人腕上珠鏈神奇變化,心知遇到了高人,不敢怠慢。交談中,林曦順勢問起珍珠來曆。薛員外言道,此珠乃一遠房親戚所贈,那親戚是跑南洋航線的商人,半年前從海外一荒島附近的深水區偶然撈得一批巨蚌,從中所得,言說那荒島附近海域近來頗不平靜,時有怪事發生,海水時冷時熱,還出現過時空扭曲般的海市蜃樓。
林曦與阿娜爾對視一眼,心中了然。那荒島海域的異狀,極可能與“墟寂之眼”的異動有關!這串珍珠,竟是意外的線索!
次日清晨,他們婉拒了薛員外的挽留,準備離開。客棧大堂,又見薛夫人,她正得意洋洋地向新來的女伴展示那串“仙珠”,吹噓得天花亂墜。阿娜爾搖頭歎息,虛榮之心,竟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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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樂極生悲。就在薛夫人抬手炫耀時,腕上珠鏈的扣環(或許是因昨日風波或林曦星力影響而鬆動)突然斷開!整串珍珠“嘩啦”一聲散落,滾得滿地都是!客人們一陣驚呼,紛紛彎腰撿拾。薛夫人傻了眼,慌慌張張地滿地找珠,形象全無。更諷刺的是,有幾顆珍珠滾入角落縫隙,再也尋不見了。她那串“完美無缺”的“仙珠”,終究成了殘缺。
林曦與阿娜爾沒有停留,悄然離開了客棧。鎮外,阿娜爾回想薛夫人的狼狽相,不禁莞爾:“虛榮換來了一場空。”
林曦淡淡道:“世間煩惱,多半起於貪嗔癡念。那串珠子的真正價值,在於其蘊含的天地靈秀,而非虛榮的裝點。薛夫人不識其真,反受其累。倒是她提供的線索,於我們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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