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靖海號’的人抓緊修船,”他對陳麟說,“其餘船隊繼續前進,天黑前必須抵達馬六甲外海。”
海風帶著硝煙的味道吹過甲板,士兵們正在清理戰場——打撈落水的同伴,修補破損的船帆,把繳獲的荷蘭火炮搬到自己船上。一個福建水兵舉著麵繳獲的荷蘭旗幟,笑著對同伴說:“這旗子顏色倒鮮,改改能當曬糧的布!”
蕭如薰望著那麵橙白藍三色旗,忽然想起張萬邦的話:“紅毛夷占著馬六甲,就像卡在南洋喉嚨裡的骨頭。”現在,是時候把這根骨頭拔出來了。
船隊繼續前進,海峽兩側的椰樹漸漸稀疏,馬六甲的城堡輪廓越來越清晰。城頭上的荷蘭旗幟在風中飄揚,像個不甘認輸的挑釁。蕭如薰握緊了腰間的佩刀,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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