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內,若林長老無法證明其法優於傳統,或對宗門造成實質損害,
孫兒不僅自願放棄十年資源,更會親自將林羽龍禮送出境,並向諸位長老賠罪!
但若成功?”
她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一字一句道:
“則請宗門全力推行新法,不得再有阻撓!”
殿內一片寂靜。
柳玉靈這番破釜沉舟的表態,徹底打亂了保守派的陣腳。
他們可以質疑林羽龍,可以打壓新法。
但卻無法輕易否定柳玉靈押上自身道途的決斷。
若再強行反對,反倒顯得他們心胸狹隘,懼怕挑戰。
柳浩良沉默良久。
目光在女兒堅毅的臉龐和下方神色各異的長老們臉上掃過,最終緩緩開口:
“準。”
次日黃昏
柳玉靈獨自一人來到位於玄冰崖西麓的寒丹工坊。
這裡地勢險峻,幾乎懸於崖外,終年寒風呼嘯。
工坊占地不小,看起來十分空曠,但被收拾的很乾淨,還有少數的弟子忙碌著。
林羽龍正站在工坊外的懸崖邊,
俯瞰著下方雲霧繚繞的深淵,狂風吹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柳玉靈走到他身邊,將一枚控製工坊禁製的玉牌,和一個裝滿了靈石的儲物袋遞給他,
簡單說明了長老會的結果,省略了其中的激烈爭吵,隻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
“爭取這地方和這筆啟動資金,費了些功夫。
未來一年,這裡就是你的地方了。”
林羽龍接過玉牌和儲物袋,入手沉甸甸的。
他看向柳玉靈。
女子明亮的眼眸在寒風中顯得格外清澈,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多謝玉靈。”
林羽龍鄭重道。
他雖未親臨議事殿,卻能想象到那場風波何等激烈。
這座寒丹工坊和這筆資金,來之不易。
柳玉靈搖了搖頭,目光望向遠方的連綿雪山,輕聲道:
“羽龍,不必謝我。我力排眾議,押上重注,並非完全出於對你現有技術的信任。
你的‘九轉漣漪淬煉法’和‘分神化念’之術固然驚人。
但還不足以讓那些老古董們徹底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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