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秀宮的甄嬛所住的偏殿書房那裡燒了不少,但是因為發現及時,沒有造成火勢蔓延,房屋主體沒有坍塌。
而儲秀宮偏殿的外麵則是就燒黑了一堵牆,毀了一扇窗!
雍正看著亂糟糟的儲秀宮,發了好大一通火氣。
命令蘇培盛嚴查為何會起火。
而這時,弘時掐著時間的帶著被綁起來的肅喜過來了。
弘時看著跪在地上抖得像篩子的肅喜,也沒多餘廢話,直接讓人把他連著人證物證一起帶到了雍正的麵前。
並且說明了為何會抓這人。
肅喜一開始還不開口是受誰指使,在甄嬛和皇上的一番威脅之下,便說是受華妃指使。
一聽是華妃,甄嬛的眼淚立馬就下來了,淚眼盈盈的看著雍正:“四郎,嬪妾不知年官女子為何這般恨嬪妾,要害嬪妾致死。”
甄嬛在那裡滿眼淚水,看著好不可憐,這昏黃的燈光下,甄嬛那張酷似純元的臉,可是起了大作用了。
皇上本就因為甄嬛流產的事心裡有怒,這下又查出縱火害人事關華妃,當場就發了怒,不僅下令把肅喜押入慎刑司,嚴加審問。
當場便要直接下旨賜了年世蘭自儘。
聽得弘時連忙出聲攔住:“皇阿瑪,是否需要等審訊完再下旨?”
雍正沉吟了一下,沉聲道:“不用了,年氏,屢次戕害妃嬪,仍舊是知錯不改,可見其並未思過己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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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時也沒有多勸,隻說了這一句,便退後站在了一旁,離妃嬪們遠遠的。
弘時看了下在偏殿勘察的侍衛首領,這個章佳侍衛可是被弘時下了忠心符的。
接下來就看他的了。
在雍正的話音剛落,章佳侍衛便從殿內出來了。
“啟稟皇上,經過探查,臣等在儲秀宮一共發現兩處起火點。”
雍正眉頭一皺:“兩處起火點?”
“是的,兩處,一處是東偏殿的側殿窗下,一處是東偏殿的正屋內書房。”
“側殿那裡是窗下有堆放柴火的痕跡,應該就是那縱火之人的點火處。”
甄嬛聽見這話,身子倏然緊繃,手指下意識的攥緊。
章佳侍衛還在接著說:“至於正屋書房內則是從屋內起火,還發現了灑落在地上和書櫃上的頭油。”
“屋內的火勢比屋外要大,應該就是這頭油起了助燃的作用。”
雍正此刻的眉頭都快擰成了一個疙瘩,
難不成這縱火之事,還有別的內情?他目光掃過站在一旁垂淚的甄嬛,聲音沉得像結了冰:“你接著說,還有什麼發現?”
章佳侍衛叩首回道:“臣還在正屋門檻縫隙裡,搜出了一個掉落的火折子引硝。”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甄嬛的身子晃了晃,眼淚掉得更凶,咬著唇哽咽道:“皇上,這、這定是年氏安排的,她恨不得嬪妾死,怎麼會不對……”
“咦?這不對吧!”
安陵容慢悠悠開口,往前踏了一步,“既然是年氏安排人來放火,怎麼會把引硝落在莞嬪娘娘你的正屋裡?”
“難不成這小太監肅喜,放完了外頭的火,還特意跑到莞嬪娘娘的正屋再點一把,還把引硝落在那兒?”
安陵容說著,瞥了一眼神情有些異樣的甄嬛,“方才那小太監一口一個是受年官女子指使,可他連一點證據都拿不出來。”
這話戳破了眾人都忽略的破綻,雍正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甄嬛臉上。
那目光冷得讓甄嬛打了個寒顫,她攥著帕子,臉色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剛要開口辯解,就聽外頭傳來侍衛的聲音:“啟稟皇上,慎刑司那邊來報,那肅喜熬不住刑,全都招了!”
侍衛遞上了肅喜畫押的供詞,蘇培盛躬著身子接過來呈給雍正,雍正捏著那頁供紙,越看臉色越黑,指節都攥得發白,抬眼看向甄嬛的目光裡,已經帶了滿滿的涼意。
“甄氏,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甄嬛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哭聲都抖得不成樣子:“皇上!皇上這是冤枉嬪妾啊!這供詞定是假的,是有人屈打成招,要害嬪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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