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兒子開口喊媽媽,朱大鵬更著急了,緊張的問道:
“李先生,我媳婦什麼情況,怎麼還沒有醒來?”
李北川走過去,雙指點在了彪子媽的眉心處,屏氣凝神後,一股暖流進入了她的身體,大約一分鐘後彪子媽便醒了過來。
“媽,媽媽。”
看到媽媽醒來,朱彪眼含熱淚,嘴唇顫抖著喊了一聲,聽到兒子喊自己媽媽,彪子媽顧不上剛恢複的身體,也沒有在乎禾三娘的事,伸手把他摟在懷裡。
“彪子,你回來了,彪子,你回來了。”
朱大鵬看著她們母子二人,緩緩蹲了下來,把她們母子二人摟在一起,李北川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團聚,朝君願使了眼色,轉身走出房間。
“哇......”
二人剛出房間,就聽到房間裡傳出激動的哭聲。
李北川來到水龍頭前,就著水管洗了把臉,君願笑著說道:
“小川,朱彪醒了,這事就算辦完了吧?”
“嗯,完了。”
李北川坐在石凳上,這幾天頂著高反,又是畫符,又是布陣、咒語,身體早已虛弱不堪,一會兒說什麼也得讓朱大鵬帶著他去吸氧。
朱彪的問題總算解決了,童子命的格局很有可能被打亂,以後不會再倒地不起,也不會再看到亂七八糟的東西了,不過唯一一點,智商可能會有點影響,但智商這方麵是可以恢複的,完全不用擔心。
沒一會兒,朱大鵬從房間走了出來,看著李北川疑惑的問道:
“李先生,朱彪真的回來了嗎,會不會是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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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北川微微一笑,他這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嗎?
“朱先生,請放心,朱彪一定回來了,禾三娘也絕對不敢在我麵前演戲,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再去找其他風水先生看看。”
“哎,哎呀,你看我這,李先生,我就是隨便問問,擔心那個妖女會耍滑頭,絕對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你可千萬不要多想。”
朱大鵬一臉歉意的陪笑,李北川也沒放在心上,而是開口叮囑了起來。
“朱先生,以後你和彪子媽要正確引導孩子,培養正確的三觀,不要過分的溺愛他,要多做善事,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我明白。”
“對了,朱彪他具有雕刻方麵的天賦,一定要好好培養他,等長大以後,他完全可以靠這門手藝吃飯。”
其實朱彪是繼承了禾三娘的雕刻技術,雖然禾三娘已經不會再出來,但是身體上還有記憶,所以隻要朱大鵬好好培養,一定可以在雕刻這條路上走的更遠、走的更高。
“好好好,明白,我給他找個師父,讓他跟著師父好好學習。”
李北川微微一笑,還準備給朱彪找個雕刻師父,恐怕請來的雕刻師父,還沒徒弟的雕功好呢,朱彪的雕工真的非常棒,就他在骨頭上雕刻出來的符文,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雕刻出來的。
“另外,你們一定要記住,今天才是朱彪的生日,記清楚剛才的時間,01點23分,之前的生日不作數了,過生日就按這個過。”
“好好好。”
“還有一點,一定要記住,不要把朱彪的生辰八字給別人,他不需要算命,也不要看到大師就讓給他算命。”
“好好好。”
命這玩意兒和卦象一模一樣,人的卦數都是有限的,卦算的多了,就越算越薄,卦象也就不準了,同時命也會越看越薄。
因為你長時間的去琢磨,窺探自己的命格,想得知未來的事情,都會影響你個人的氣場,無論你用任何預知未來的方法從而得到的結果,都會影響最終判斷,而且還會影響本該有的發展方向。
假如你知道明天有生意要做,可算命的提醒你明天要遭罪,你就不去了,那麼你的生意黃了,雖然不遭罪,但生意沒了。
我們在麵對問題時,一定要儘最大能力去解決,該努力就努力,不行就算了嘛。
切記,禍兮福所依,福兮禍所伏,世間福禍相互依存,彼此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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