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耳尖。
他“謔”地站起來,動作太大,椅子腿在光潔的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你……你他媽都聽見了?!”
“嗯。”陳嘉禾輕輕點頭,蒼白的臉上竟也浮現出一絲極淡的紅暈,“那時候還沒完全昏過去,聽得很清楚。”
牧辰徹底懵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在原地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恨不得當場用匕首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
他來回踱了兩步,最後才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停了下來,悶悶地憋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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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說的都是真的。”
他還是不敢看她,視線在天花板和地板之間瘋狂遊移。
“你……你要是不願意,就當我喝多了說胡話……”
“誰說我不願意了?”
陳嘉禾打斷他。
她伸出手,指尖還帶著病中的涼意,輕輕拉住了他作訓服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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