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這才是金光仙的真正目的。
見識到了江塵美酒的神異不凡,先前的不屑與嘲諷,自然已經是蕩然無存。
相反,他生出了莫大的覬覦之心。
那般醇厚香甜的美酒,也是江塵一個外門弟子配擁有的?!
此刻,金光仙演都不演了。
他一口一個“本座”,儼然一副淩駕於江塵,或者說是淩駕於外門弟子頭上的姿態。
言語之中,更是赤裸裸的敲詐。
由此也可見,仗著聖人隨侍仙人的身份,金光仙平時又是何等的恃強淩弱,無所顧忌。
聞言,江塵笑了,被金光仙氣笑了。
無恥!
下作!
金光仙的嘴臉,可謂是將“不要臉”三個字,展露的淋漓儘致啊。
今日之事,本就是金光仙欺人太甚,毀了自己的美酒,不僅毫無羞愧之色。
眼下,竟然還能理直氣壯的反過來敲詐自己了?!
若非親眼所見,誰又能相信,所謂的聖人隨侍仙人,本性竟是如此不堪?!
“那...我若是不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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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塵同樣目光不善的與金光仙對視,沉聲說道。
雖說他釀出的大道神髓仙釀,足有萬千斤之多。
但那也不意味著,就要任憑金光仙敲詐。
更何況,對方越是這樣有恃無恐,江塵反而越不會讓對方如願。
誰還沒有點脾氣了不是?!
聽得江塵的話,金光仙神情一滯,似乎沒想到一個外門弟子,竟也敢如此硬氣?!
而後,他冷笑道:
“哼,不給?!”
“那你今日便休想安然無恙的離開此地了。”
此話,便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不錯!
敲詐不成,金光仙便準備改為毫不掩飾的強搶了。
雖然聖人道統之中,是有著不得對同門師兄弟下手的規矩。
但隻要聖人不知道,那又有誰敢對自己指手畫腳?!
縱然是被其他弟子知道了,難道還敢幫著江塵?!
話畢,金光仙一步一步朝著江塵而去,臉上滿是咄咄逼人的狠厲神情。
周遭,一眾三教弟子,也早已被那般堪稱驚世的酒香所吸引,不由得紛紛側目關注,麵色各異。
“唔...這是什麼酒,為何如此不凡?!”
“天呐,我截教之中,還有師弟能釀出如此神異的美酒麼?!”
“哈哈,我截教果然是人才輩出啊。”
“隻可惜...那名為江塵的師弟,雖孝心可嘉,但卻是撞到金光仙師兄的手中,怕是要被狠狠敲詐一波了。”
“哼,金光仙、定光仙等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他們欺上瞞下、蒙蔽聖聽,胡作非為,真是將我截教都攪得烏煙瘴氣了。”
“誰說不是呢?我數月之前,還被那金光仙敲詐走了一件好不容易獲得的下品先天靈寶。”
眾人竊竊私語,顯然對此早已司空見慣。
同時,提及金光仙、定光仙等人,也是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可見昔日也有不少截教弟子,被這二人欺壓。
......
殊不知!
此時的玉虛宮中,也並不平靜!
三清原本正閉目打坐,參悟大道妙義。
但某一刻,三人儘數心有所感,麵色大動。
“咦?這是......”
元始反應最快,喃喃自語道。
說話之時,露出一種頗為陶醉的神情。
“酒?又是美酒的香氣?!”
“而且,這一次,似乎比先前那碧桃花釀成的酒,更加醇厚、更加醉人心神!”
老子亦如此開口道。
不錯!
大道神髓仙釀,原本封於酒壇之中,那般驚人的香氣並未外泄。
但金光仙一掌之下將其打碎,反倒使得濃鬱的酒香彌漫開來。
饒是玉虛宮中的三清,也已經察覺到了。
“嗬嗬,難道是本座的江塵徒兒,又釀出什麼頂級佳釀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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