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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如果公開，會引起恐慌！影響投資環境！我是為了江城的發展大局！”
“所以六條人命就是必要的代價？”
“所以十五年後，當真相可能被揭開時，你又派人來試圖破壞現場？”
周永華臉色微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就哪個所謂的，鴻泰建設應急搶險隊，需要我讓警方調取他們的通訊記錄嗎？看看今天早上，是誰給他們下的命令？”
許久，周永華緩緩開口：“楚夜，你想要什麼？錢？地？還是政治資源？”
“我可以給你，鼎盛集團可以成為江城乃至全省的龍頭企業。”
“但這件事，必須到此為止。”
“那六個人呢？”
“他們的命值多少錢？他們的家人，這十五年的痛苦值多少錢？”
“人死不能復生！”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現在翻出來，除了毀掉更多人的前途，毀掉江城的聲譽，還能得到什麼？！”
楚夜盯著他，一字一句：“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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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省紀委周書記沉默了良久。
最後，隻說了三個字：
“自首吧。”
電話結束通話。
周永華閉上眼睛，兩行渾濁的淚水落。
四十年經營，毀於一旦。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僅僅是開始。
楚夜坐進車裡，張振立刻遞上平板電腦：“楚先生，劉萬山在東南亞的藏地點確認了，他在金三角地區的一個私人莊園裡。”
“而且我們收到報，他正在聯絡當地武裝力量，似乎準備反撲。”
楚夜看著螢幕上的衛星地圖：“通知我們在那邊的人，準備收網。”
“但那裡是三國界，法律真空地帶……”
“那就用那裡的規矩。”
“釋出追加懸賞：任何提供劉萬山莊園部佈防圖的人，再加1億。”
“另外，申請紅通緝令。”
“還有，找到當年六位害者的家屬，帶他們來江城，我要親自向他們道歉。”
“明白。”
車子駛離春風裡，融江城的夜。
【宿主，新華社深度報道組，請求明天上午專訪。】
【中央巡視組正式要求，調閱鼎盛集團掌握的全部證據。】
【中紀委專案組，已抵達江城，周永華被帶走調查。】
【但監測到新的威脅訊號：境外有不明資金正在集結，目標疑似針對鼎盛集團海外業務。】
楚夜閉上眼睛。
“係統，啟‘護城河’計劃，保護所有關鍵人員和設施。”
“同時，全麵排查集團部，我懷疑有鬼，否則對方不可能對我們的向，如此瞭解。”
“另外，準備一場新聞釋出會，三天後，我要親自公佈所有證據。”
“這場仗，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