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去去去……幸災樂禍的老東西!”
季羨林咯咯直樂。
方言沒有意外,一邊給他起針一邊說道:
“金先生,上次您能內視,我和師父、海燈大師討論過,我們都認為,那是幾種條件碰巧湊在一起的機緣。”
他頓了頓,把針收好,繼續說道:
“第一,是您自己的底子。六十七年心無旁騖,定功已經在了。就像一間屋子,門窗雖然關著,但牆壁是完好的,梁柱是堅實的。”
“第二,是您當時的狀態。那次紮針之前,您剛參加完國慶招待會,心神是散的,但散的“方向’是往外一一看煙火、看熱鬨、跟人寒暄。恰恰是這種“散’,讓您沒有任何“我要內視’的執念。無心無求,神反而容易收回來。”
“第三,是針灸的“治神’作用。我那幾針,剛好在您神散而不亂的狀態下,幫您把心神收回了體內。就像幫一扇已經虛掩的門,輕輕推了一把。門就開了。”
他看向金克木,總結道:
“但今天不一樣。今天您是抱著“我想再看見一次’的心態來的。這個“想’字,就是最大的障礙。心裡有了執念,神就定不下來。神定不下來,門就開不了。”
金克木問道: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完全複刻當時的情況,才能重現對吧?”
方言一怔,他說的比較委婉,沒想到給老爺子希望了,他一臉期待的對著方言問道:
“是不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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