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但已經有人開始改口了。”
她點頭。“接下來呢?”
“繼續練劍。”我握緊手中的殘譜,“下一場比賽,我要用《九斬歸流》。不用萬法摹刻,也不用因果回溯。讓他們知道,我不是隻會複製別人的東西。”
她沒再說什麼,隻是輕輕抬手,指尖一抹寒氣掠過我的手腕。那是她特有的方式,表示支持。
我們並肩走出廣場,沿著主道向演武場方向前行。陽光落在肩頭,前方傳來鐘聲,是下午例行巡查的信號。
路上遇到幾個弟子,原本低頭快走,見我過來,卻停下腳步,其中一人鼓起勇氣道:“蕭師兄,我能……能看看你剛才用的那個術法嗎?就是回溯畫麵那種?”
我搖頭。“那是因緣之力,無法傳授。但你可以記住一件事——話出口前,先問自己是不是真的。”
他怔了一下,默默點頭。
又走了一段,南宮璃忽然停下。
“怎麼了?”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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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向遠處演武場入口,眉頭微蹙。“那邊……有人在等你。”
我順著她目光看去。
演武場大門前,站著幾名身穿執事服的人,手中捧著卷軸。為首一人手持令旗,顯然是負責賽程安排的調度執事。
他們沒有靠近,也沒有喊話,隻是靜靜站著,像是在等我過去。
我握了握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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