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越想越暢快,剛剛的疲憊一掃而空。
之前雖有盧氏與東宮走得很近的跡象。
但終究隻是捕風捉影。
現在終於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把世家鐵板似的聯盟裂了口子,這就是皇室贏了一局!
這個逆子乾得不錯!
“好!好得很!”
李世民渾身通暢,“不愧是朕選的繼承人,這手段簡直青出於藍!”
內侍卻低著腦袋,沒敢接茬。
見狀。
李世民皺了皺眉:“還有話?”
“坊間還有傳言。”
內侍咽了口唾沫,“說盧氏那酒全是仗著太子爺的名頭,酒到底好不好喝沒人說得清……”
李世民眼睛微眯:“誰傳的?”
竟然有人唱衰東宮?
“現在整個長安各處的酒樓、茶肆、坊市口,傳得鋪天蓋地!”
內侍連忙答道,“都說那是靠太子名頭撐起來的,遠不如世家賣的……”
“放屁!”
李世民勃然大怒,一口打斷道,“太子那邊是朕給的禦釀配方,世家拿什麼跟朕鬥?”
內侍戰戰兢兢,低著頭不敢回話。
半晌。
李世民問道:“可有世家所售之酒?給朕取來!”
內侍應聲而去。
久在禦書房聽詔,這種情況下世家賣的玉釀,他自然是備了一份樣品。
李世民負手立於窗前,眉頭越皺越緊。
盧氏替東宮賣酒,本是天大的好消息。
偏偏這個節骨眼上傳出這等風聲,唱衰的是東宮,打的卻是自己的臉!
……
李世民正煩躁著,腳步聲已經到了殿外。
一壇酒被小心翼翼地奉上案頭。
李世民拆開封泥,酒香飄出的瞬間,眉頭便已皺起。
這味兒,不太對。
他斟了滿滿一盞,仰頭灌下。
能送到禦書房,已經有人試過毒了。
酒液入喉。
李世民握著酒盞的手,僵在了半空。
一股熟悉到骨子裡的味道在舌尖炸開,醇厚綿長,帶著隻有宮裡才有的那股底子。
這不是市井貨,這是禦釀的味兒!
李世民的聲音沉了下去:“這酒怎麼回事?”
“回陛下,這就是坊間賣得最火的玉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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