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抬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不大,卻帶著懾人的威壓:
“你們,想與秀玉牡丹樓為敵嗎?”
江湖上,誰人不知秀玉牡丹樓的厲害?除了西方桃,沒人敢公然與如煙作對。
那些人頓時噤聲,最終還是拿了唐麗辭給的賠償金,灰溜溜地走了。
經此一事,如煙越發覺得,玉團兒必須學點防身的本事。
次日清晨,她便尋來一柄輕巧的長劍,要教玉團兒基本的劍法。
玉團兒卻撇撇嘴,將長劍推到一邊:
“學這個做什麽?我找個武功高強的夫君,讓他保護我就好啦。”
如煙無奈地歎氣,耐著性子勸道:
“團兒,女人要自強。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隻有自己有本事,才是最穩妥的。”
玉團兒歪著頭,眨著眼睛:
“可是姐姐,我就喜歡那種感覺——一個眼神,就有人願意為我赴湯蹈火。”
“傻丫頭。”
如煙揉了揉她的頭發,
“你可以裝柔弱,卻不能真柔弱。這江湖人心叵測,沒有人會無時無刻守在你身邊,護你周全。”
玉團兒沉默了半晌,想起昨夜的驚魂一幕,終於點了點頭。她撿起地上的長劍,認真道:
“姐姐,我學。”
如煙欣慰地笑了,握著她的手,教她握劍的姿勢,一招一式,耐心細致。
大戰的陰影,卻在此時悄然籠罩。
沈郎魂四處打探,終於查到了狂蘭無行的軟肋。
原來,狂蘭無行的心愛之人,名叫薛桃,是玉箜篌的表妹。
兩人情投意合,卻遭到了玉箜篌的強烈反對——隻因玉箜篌也深愛著自己的表妹。
他不願薛桃與狂蘭無行在一起,竟狠心給狂蘭無行喂下了腥鬼九心丸,讓他神智儘失,又將薛桃囚禁起來,不許兩人相見。
而更令人震驚的是,玉箜篌因愛成癡,竟分裂出了另一個人格。他模仿薛桃的梳妝打扮,給自己取了個名字——西方桃。
庭院裏,眾人聽著沈郎魂的話,皆是滿臉錯愕。
如煙最先回過神,失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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