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放在了一處比別人更高的地方。
營門外,張遼遠看主帳那一角亮得刺眼的火,低聲道:“火起了。”
“起得好。”呂布翻身上馬。赤兔在晨雪裡踏了三步,鼻中一聲輕嘶。他撫鬃,“今日去做忠臣。”
他往前一催,馬蹄踏開雪,發出沙沙的聲音,像刀在磨。
他背後的狼旗在風裡展開又折,折又展開,旗邊撕裂的三條布條被風卷起,在他與張遼、高順的手腕上輕輕拍打,像某種誓言的回聲。
【斷史回聲:下一事件節點——“刺史府內風聲緊”。建議:以“承認—恐嚇—唯一解”的三步話術,推進‘權力收攏’。】他在心裡微微一笑:火,已旺;刀,已在;人心,已卷起。大禮?不必他送,丁原自己會去把“權柄”送上來。
同一時刻,李肅在暗牢裡縮成一團,夜風從磚縫吹過,他的牙齒打戰,不知冷,知怕。
他反複咀嚼著“高枕無憂”的四個字,嚼得他自己都嘗到了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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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從牢門口走過,足音疾,刀袍磬然,他縮得更緊,眼皮底下隻有黑。
“明日見。”呂布仰頭,看天。東方起一抹極淡的亮,像長夜裡一根微細的刺,刺破了雪的殼。
他勒住馬,回過頭對張遼道:“記住——這叫‘一石二鳥’。一鳥,丁公心亂;二鳥,李肅在手。亂,則需人穩;手中有人,便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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