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船不對勁,” 她悄悄對塞拉菲娜說,“那些空島貝像是軍用的排擊貝改造的,不是用來航行的。”
塞拉菲娜點點頭,青銅筆的金光在霧中劃出更長的弧線。音波探測顯示,老鹽的商船貨艙裡堆滿了金屬零件,還有微弱的能量反應像是阿斯提亞文明的能量晶體。“他在撒謊,” 她壓低聲音,“貨艙裡根本不是貿易物資。”
卡辛的光屏上,星軌鑰正與遠處的能量源產生共鳴,圖譜上浮現出一條隱藏航線,直指幽靈海域深處的一座孤島。“老鹽的目的地不是遺忘港,” 她對泰隆說,“他在利用我們做掩護,去那座島。”
泰隆望著老鹽的商船,突然注意到船首石像的眼睛那是用黑曜石做的,瞳孔處刻著與機械鴉戰艦相同的齒輪紋路。“看來我們遇上了更複雜的角色,” 他握緊劍柄,“基恩,趁他們不注意,趕緊修複推進器,最少要能啟動十分鐘。”
基恩立刻鑽進機械艙,用老鹽給的衝擊貝碎片修補能量導管。衝擊貝碎片接觸到導管的瞬間,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淡藍色的能量順著裂縫蔓延。“這碎片是新的!” 他突然喊道,“根本不是從舊船上拆下來的,像是剛從空島弄來的!”
就在此時,老鹽突然登上求知者號,手裡拿著個航海日誌:“你們有沒有見過這種符號?” 日誌的扉頁上畫著鷹隼與星軌的紋路,和卡辛家族徽章一模一樣。“三個月前從機械鴉的船上搶來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卡辛的身體猛地一僵,耳後的灼痕在燈籠下格外顯眼。老鹽的目光落在她耳後,突然笑了:“小姑娘,你耳後的傷是被機械鴉的通訊器炸的吧?我見過不少人有同樣的傷。” 他突然壓低聲音,“奧哈拉的航海士留下的東西,你手裡應該也有吧?”
泰隆立刻擋在卡辛麵前,武裝色霸氣在掌心凝聚:“你到底想乾什麼?”
老鹽突然後退一步,衝身後的商船揮了揮手。船艙裡的船員紛紛走出,摘下頭上的帽子他們的耳朵都有不同程度的殘疾,有的戴著助聽器,有的乾脆用金屬耳塞代替。“我們都是被機械鴉迫害的人,” 老鹽的聲音變得沉重,“十年前,機械鴉團為了搶奪阿斯提亞的技術,血洗了空島邊緣的村落,我的妹妹就是在那時被他們抓走的。”
他翻開航海日誌,裡麵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一群航海士站在奧哈拉的圖書館前,其中一個人的徽章與卡辛的家族徽章完全相同。“這是你祖父吧?” 老鹽指著照片裡的年輕人,“他三十年前救過我的命,當時我還是個見習水手,船在幽靈海域觸礁,是他用星軌鑰帶我走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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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辛的眼睛濕潤了,她從懷裡掏出祖父的懷表,打開後露出裡麵的照片正是老鹽手裡那張的另一半。“你認識我祖父?” 她聲音顫抖。
老鹽點點頭,從懷表鏈上解下一個小盒子:“他臨終前托人給我帶了這個,說如果遇到戴星軌鑰的女孩,就把這個交給她。” 盒子裡是半塊能量晶體,與阿斯提亞的能量核心碎片同源,“這是打開阿斯提亞主遺跡的鑰匙之一,另一半在機械鴉團手裡。”
就在此時,莉拉的預警貝突然發出尖銳的警報,霧中傳來熟悉的引擎轟鳴。老鹽的臉色大變:“是機械鴉的潛影艦!他們怎麼追過來的?”
塞拉菲娜的音波探測立刻鋪開,霧中浮現出四艘隱形戰艦的輪廓,艦首的齒輪標誌在霧中閃著寒光。“他們在追蹤星軌鑰的能量!” 她大喊著,青銅筆發出金色的音波,“老鹽,你的排擊貝快啟動!”
老鹽突然衝到求知者號的船尾,按下商船傳來的控製按鈕。他商船尾部的空島貝陣列突然展開,十餘個排擊貝同時對準霧中,藍色的能量在貝口凝聚。“這些貝是用機械鴉的技術改造的!” 他大喊道,“今天正好報仇!”
基恩的聲音從機械艙傳來:“推進器修複好了!能啟動十分鐘!”
泰隆立刻跳上舵盤,將武裝色霸氣注入船舵:“卡辛,定位老鹽說的孤島!塞拉菲娜,用音波引導排擊貝攻擊!莉拉,製造濃霧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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