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和簡易爆炸物。
整個巢都下層因為第一突擊排這突如其來的、大規模的瘋狂舉動而暗流湧動,人心惶惶。而張遠給瓦裡克斯和凱文的指令卻簡單而冷酷:“就在這潭被攪渾的水裡!趁機摸魚!利用交易和‘安全檢查’,收集所有關於‘混沌戰幫’、還有那些崇拜邪神的異端教派的信息!任何傳言、任何異常現象、任何可疑的人員流動線索,哪怕再荒誕,我都要知道!”
瓦裡克斯扛著他那因為近期超負荷工作而嘎吱作響得更厲害的機械義臂,忠實地執行著每一項命令,但私下裡也不免對凱文嘀咕:“鷹眼,你說頭兒這次…是不是有點魔怔得過頭了?混沌?那玩意兒…聽著就跟傳說中的玩意兒似的。真要有,就咱們這點人,這點破爛家夥,夠給那種東西塞牙縫嗎?別是自己嚇自己吧?”
凱文則一如既往地沉默,像一道冰冷的影子,但他整理和彙總信息的速度變得更快,眼神也更加銳利。他隱隱覺得,張遠的瘋狂背後,是一種他無法完全理解、卻足以讓他這種冷血殺手都感到心悸的、冰冷的緊迫感和洞察力。他隻是在一次極短的彙報中,對張遠說了一句:“信息流很大,真假混雜。需要時間篩選。但‘混沌’和‘屏蔽場’這兩個詞,出現的頻率在異常增高。”張遠聽後,隻是眼神更加陰沉了幾分,然後要求凱文薑所有接收到的相關信息全給臨時總部發過去。
漢斯則整天活得像個驚弓之鳥,他那微弱的靈能預警仿佛時刻都在被細針輕輕刺痛,讓他看誰都像是潛在的混沌信徒,連食堂做的合成肉排都不敢放心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從那個該死的全球靈能屏蔽開始就沒好事!老大這絕對不是無的放矢!他肯定是預感到了什麼滅頂之災!帝皇保佑,機械之神保佑,可千萬別是什麼惡魔、或者是那種殺不死的混沌星際戰士之類的玩意兒盯上咱們這破地方了啊…”他經常一邊幫後勤組清點著那些來路可疑的軍火零件,一邊神經質地喃喃自語。
瓦爾拉政委看著這一切,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一方麵,她震驚地看到這支部隊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變得強悍、精乾,士兵們的戰鬥技能和危機反應能力在瘋狂提升,紀律性(至少在作戰和訓練時)也在這種高壓下扭曲地達到了一種驚人的高度。但另一方麵,她也清晰地看到了張遠身上那越來越明顯的、仿佛被無形業火灼燒著的焦躁、偏執和一種深藏的…幾乎是絕望般的緊迫感。她試圖找張遠談過幾次,語氣從關切到嚴厲,但都被他以“時間緊迫”、“政委,有些事寧可信其有”、“我們必須做好最壞打算”等理由搪塞或乾脆地拒絕了深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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