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真理般的狂喜與使命感。他抓起刻刀和蠟板,瘋狂地記錄下這噴湧而出的思想洪流。學園的土地深處,那顆銀色的種子,如同沉眠的星核,將默默滋養著這片孕育人類理性之光的苗圃。
司通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仿佛卸下了最後一道無形的枷鎖。力量依舊枯竭,但一種更深沉、更本源的“存在感”卻無比清晰。它不再需要印記來證明自己是誰。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守望的證明。
它沒有回頭去看那顆飄向學園的種子,也沒有再望向蘇格拉底長眠的方向。它最後看了一眼雅典衛城在朝陽中逐漸清晰的輪廓,然後,灰白的身影如同融入晨風的幽靈,幾個輕盈的縱躍,便消失在了衛城山麓茂密的樹林之中,徹底消失在雅典人的視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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