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與魏嬰做最親密的事,自然是他求之不得的。
可憐的魏無羨根本不知道自己給自己埋下了一個怎樣的坑,隻顧著興致勃勃地翻看那些話本,嘴裡還念叨著“這個不錯”“這個好像有點難”“藍湛,這個你行嗎”之類的話。
當晚他便切身領會了自己埋下的“禍根”——前一夜已答應了藍忘機不能喊停,於是被人翻來覆去地揉搓了好幾遍,最後氣惱地罵藍忘機是豺狼虎豹、表裡不一、非君子所為。
藍忘機也不惱,隻低低地在他耳邊說“你是我的”、“隻對你”、“隻想要你”……
一句接一句,直白又熱烈,哄得魏無羨找不著北,最終在心蕩神馳之際徹底定下了“任人宰割”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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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紅衣的調查便有了結果。
魏無羨坐在案前,一張張地翻看那些供詞和密報,越看臉色越沉,握著紙張的指節漸漸收緊,泛出青白。
藍忘機坐在他身側,沒有出聲,隻是安靜地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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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翻完最後一頁,魏無羨忽然“哈”地笑了一聲,笑聲又短又冷,隨即化作一陣帶著澀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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