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神情凝重，手已按在了兵器之上，隻待蘇毅一聲令下。
一直如同雕塑般，沉默地站在隊列末尾的白起與李存孝，也緩緩抬起了頭。
就在這時，蘇毅，站了起來。
他緩步走到龍舟的艦首，負手而立，俯瞰著下方那兩尊與萬千魔觸鏖戰的神將。
“遊戲，該結束了。”
年輕的帝王，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咆哮與轟鳴。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華夏人傑。
“白起，李存孝。”
“臣在。”
“末將在。”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出列，跪於蘇毅身前。
蘇毅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李存孝的身上。
“存孝，朕要你，去把那層‘畫皮’，給朕，徹底撕下來。”
李存孝抬起頭，那雙沉靜的眸子裡，迸發出一道璀璨的神光。
他沒有問要怎麼撕，也沒有問撕開之後會怎樣。
他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遵旨。”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流光，從萬丈高空的龍舟之上，一躍而下！
這一次，他沒有踏碎虛空。
他隻是那麼簡簡單單地，任由自己的身體，向著那片剛剛被夷為平地，卻依舊散發著無儘惡意的大地，筆直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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