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讓他將社稷沙盤上的宏偉藍圖,付諸實踐的舞台。
“我願意去。”陳默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回答。
“先別急著答應。”首長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斂去,換上了一副嚴肅的神情,“我要給你的這個地方,不是普通的貧困地區,那是我們國家發展版圖上,一塊老大難的‘沉屙’。”
他站起身,走到那麵巨大的書架前,從中間抽出一本地圖冊,在書桌上攤開。
他用手指,點在了地圖冊的西北角。
那是一片廣袤的、被標記為土黃色的區域。
“西部,G省。”
首長的手指,在那兩個字上,重重地敲了敲。
“那裡黃沙漫天,資源貧瘠,思想觀念,比它的地理位置,還要落後二十年。本土勢力盤根錯節,針插不進,水潑不進。我們派去過好幾任乾部,有能力的,有背景的,最後都铩羽而歸。”
“那裡的人情,不是你熟悉的官場人情,也不是商業社會的人情。那是宗族的人情,是沙漠裡抱團取暖的人情,排外、固執,堅硬得像戈壁灘上的石頭。”
“你去那裡,沒有江東省委給你做後盾,沒有秦雪那樣的商業夥伴,更沒有中東的基金追著你投資。你隻有中央給你的政策,和你自己。”
首長的每一句話,都像一塊石頭,砸在陳默的心上。
他腦海中的社稷沙盤,自動鎖定了G省的區域。那片代表著氣運的版圖,呈現出一片暗淡、混沌的土黃色,微弱得仿佛隨時都會熄滅。其複雜和棘手的程度,遠超他之前麵對的任何一個地方。
“怎麼樣?”首長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現在,還敢說‘願意去’嗎?”
陳默看著地圖上那片土黃色的土地,看著沙盤上那微弱的氣運,沉默了。
他沉默的,不是在猶豫,而是在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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