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著不同“貴客”的窘態。這個小組的無人機在看蜥蜴,那個小組的通訊器在聽相聲,還有一個小組的戰術電腦,被強製鎖屏,屏保是一張循環播放的“G省歡迎您”的風景ppt。
“哈哈哈哈,這幫孫子,估計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省公安廳廳長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幻影的黑色對話框,在陳默的電腦上得意地閃爍著:
【怎麼樣?我這出《西洋鏡》,還算精彩吧?這幫家夥用的都是些過時的玩意兒,破解起來比解小學奧數題還簡單。】
“乾得不錯。”陳默的臉上也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陳書記,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啊!”軍區的大校由衷地感歎,“我們以前總覺得,這些西方特工神出鬼沒,厲害得不得了。現在看來,剝掉了高科技這層皮,他們也就是一群沒頭蒼蠅。”
“不能掉以輕心。”陳默的目光重新變得專注,“這隻是開胃菜。我的目的,不是讓他們變成瞎子和聾子。”
他走到沙盤前,指著那些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各自區域裡打轉的紅色箭頭。
“我要的,是讓他們在恐慌和迷茫中,主動放棄所有幻想,將唯一的希望,寄托在那份他們自以為拚死搶來的、獨一無二的‘情報’上。”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
“當狼失去了利爪和獠牙,它就會變回狗。而狗,是會聽從主人哨聲的。現在,我要吹響那個哨子了。”
……
雅丹地貌,風蝕的土丘像一座座沉默的怪獸,匍匐在蒼黃的大地上。
邁克爾·伍德煩躁地踢了一腳麵前的輪胎。他租來的那輛國產越野車,在經過一個“熱情”的植樹點,並被硬塞了一箱礦泉水後,就“恰到好處”地爆胎了。
更要命的是,備胎也是癟的。
他被困在了這片鬼地方。那些無處不在的“熱情村民”和“植樹士兵”給了他巨大的心理壓力,讓他不敢暴露任何高科技設備呼叫救援。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遠處,另一輛看起來更專業的、車頂上架著各種儀器的勘探車,緩緩駛了過來。
車停在了不遠處,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白人老者,從車上走了下來。正是克裡斯托弗·伯恩教授。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警惕,和一種屬於同類的默契。
“你好,需要幫忙嗎?”伯恩用純正的牛津腔英語開口,臉上掛著學者式的和善微笑。
“車壞了,倒黴的一天。”伍德聳聳肩,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對方的車和設備。
“哦,這地方的磁場很古怪,經常會讓電子設備失靈。”伯恩像是隨口抱怨了一句,“我的地質雷達,剛剛就差點燒掉。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才讓我有了一些……意外的發現。”
他說著,看了一眼伍德,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伍德的心頭一動。他聽出了對方話裡的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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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他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什麼發現?發現了新的礦藏?”
伯恩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他走到伍德身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不是礦藏。是一種……‘曆史’。一種足以讓全世界都為之瘋狂的曆史。”
他看著伍德的眼睛,緩緩地說出了那個他自以為是終極秘密的坐標。
“在東南方,大約十五公裡處,地下的某個地方,藏著一個了不得的東西。我的‘朋友’,剛剛才為我打開了那扇門。”
伍德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滯了。
他知道,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老教授,就是那個在暗網中,與己方展開激烈廝殺,並最終“竊取”到核心情報的“怪物”。
而現在,這個怪物,正在向他發出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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