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那‘結黨’的罪名從何而來?你昔日與那被罷黜的刺史往來書信,如今可都成了鐵證。”
王章心中一沉,知道對方早已羅織好了一切。
“安心去吧。”石顯直起身,恢複了那副淡漠的神情,“你的家人,若肯安分,或可保全。”
說完,他不再多看王章一眼,轉身離去。沉重的獄門再次關上,將最後一絲光線也隔絕在外。
數日後,未經公開審理,一紙詔書下達:京兆尹王章,大不敬,罪證確鑿,賜死獄中。
當那杯毒酒被端到王章麵前時,他沒有憤怒,沒有恐懼,隻有一片深沉的悲涼。他整了整身上破爛的囚衣,向著未央宮的方向,鄭重地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
“陛下……臣,儘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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