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宮闕,但坐在禦座上的,已不再是劉姓的子孫,而是一個被權臣抱在懷中的懵懂幼童。殿下的群臣,山呼萬歲,但那萬歲聲,有多少是獻給那無知無覺的孺子,又有多少是獻給那位站在丹墀之上,身著攝皇帝冠冕,麵容平靜卻目光深邃的安漢公?
太皇太後王政君居於長信宮,日漸沉默。她有時會召王莽前來,看著這個她一手提拔起來的侄子,欲言又止。而王莽,依舊恭敬如初,禮儀周全,但那雙眼睛深處,早已沒有了臣子的惶恐,隻有掌控一切的冷靜與邁向最終目標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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