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店員剛好端了一杯冰美式過來，我端起來，潑了出去。
「啊。」他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清醒了嗎？」我拿過紙巾擦著手，對店員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
「沒事，老板做得好。」
說完，他就跑回去了。
「文興，你怎麼敢這麼對我。」莫蒼南現在狼狽得要命，英俊的五官變得猙獰。
「再狗叫，下一杯就是熱的了。」我笑了笑，說完朝裡麵走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和葉涵瑜說起上午的事。
她的臉色陰沉，語氣不耐煩：「你說他們是不是有病，真的是有病，去公司，莫蒼南閒得要命，整天在公司下麵堵我，假裝偶遇，回家我姐總是陰沉著臉問我們都不喜歡彼此為什麼結婚。」
我這幾天過得倒是挺安生，卻不知道她這裡發生了這麼多事。
「你怎麼沒和我說。」
「哎呀，哎呀。」她撓了撓頭，表情委屈，「我這不是看你為籌備婚禮的事總是回家倒頭就睡嗎？也不想和你說這兩個奇葩的事煩你。」
「果然果然，有些人總是喜歡吃鍋外麵的飯和野花，乾乾淨淨的東西就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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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撐著臉看著她這幅愁眉苦臉的樣子問她：「你，現在怎麼對莫蒼南沒感情了？」
「五年哦。」
忽然，她臉色一變：「文興，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讓我自己一個人留在婚禮上，你死定了。」
「哎呀哎呀，急急國王啊。」我說，「我就是問你，我怎麼可能，五年都沒換來人家一個眼神，哪敢盼一個月的時間讓人家喜歡上我啊。」
「那你這不是廢話嗎？」她癟癟嘴，「怎麼想的，想不通，也可能是……」
「你和神交談是信仰，神和你說話。」
她突然沒頭沒腦地來這麼一句，讓我突然反應不過來。
她笑：「腦子壞掉了吧。」
「啊。」我問，「這又是什麼新梗嗎？」
「今晚帶你打遊戲，你玩張良。」
「喲喲喲……」我斜眼瞧她。
05
這天，我和從前的兄弟玩到半夜，喝了點酒有點醉醉的。
我趴在沙發上，夢境中有人死命地摁著我家門外的門鈴，跟催命似的。
忽然，我的意識回籠，悠悠然地睜開眼。
門外的鈴聲響得真切。
嗯？不是夢啊。
我站起來，有點站不穩，扶著牆，搖搖晃晃地走過去。
一打開門，就看見了晦氣的葉秋瀾。
媽媽和我說結婚是喜事，既然是喜事那不能染上晦氣。
我皺著眉就要關門，葉秋瀾一把拉住，她紅著眼睛，咬著牙問我：「文興，你認真的？你真的要和涵瑜結婚嗎？你想清楚了沒有？」
「她愛的是莫蒼南，你們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她表情痛苦，「文興，我不希望你因為意氣用事，為了報複我毀了你自己的幸福。」
聞言，我眯了眯眼，把喉間的惡心咽了咽，字字句句說得很清楚：「我是認真的，我要和葉涵瑜結婚，我想得很清楚。」
「涵瑜她對我很好，你們不肯陪我去拍照，你們出來玩總是掃興，也總是責怪我選的地方不好。她總是替我反駁你們，她也願意陪著我去拍照，她不會對我不耐煩。」
「我……我也可以。」她突然很急切地和我說。
我不知道葉秋瀾是在什麼心理下說出這句話的。
她還在說著：「文興，我真的，我後悔了，從前是我沒有認識到我自己的心，到後來我聽到你要娶涵瑜的時候，我這裡真的好痛，很害怕，我從來沒有想過沒有你的以後是什麼……」
「嘔…」
我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嘔吐物吐了她一身。
「嘔，太惡心了……嘔……」
她後麵的話頭戛然而止，臉色難看得不能再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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