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臉頰。
李恪輕呷了一口茶湯,緩聲道:“本應早些過來看看你的,隻是近來政務繁雜,一直不得空閒。”
“直至今日,方才抽出些許閒暇,便貿然前來,還望順兒莫要怪罪。”
“不敢!殿下言重了!”
武順連忙搖頭,心裡泛起了一絲暖流和喜悅。
李恪放下茶杯,語氣關切:“長安地處北方,冬日苦寒,不比荊州溫潤。”
“你初來乍到,一切可還習慣?平日需得多注意保暖,莫要染了風寒。”
李恪指了指燃燒正旺的蜂窩煤爐:“此物雖暖,但也需注意開窗通風。”
這般細致入微的關懷,讓武順心頭劇震,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充盈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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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李恪一眼,眼中水光瀲灩,柔聲道:
“謝殿下關懷!妾身一切都好,家中也用上了火爐與蜂窩煤,很是暖和!”
見她情緒放鬆了些,李恪話鋒一轉,問道:
“順兒,你可知……孤為何要向應國公提親,娶你為良媛嗎?”
武順一愣,隨即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這不僅是她的疑惑,更是家裡人的困惑。
那日父親被陛下召入宮中,回來時說了此事,全家上下皆是又喜又惑。
喜的是,能攀上東宮這門顯赫親事。
惑的是,太子為何會突然選中並非頂級勳貴、且家中並無實權的應國公府?
看著武順眼中毫不作偽的困惑,李恪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開始信口胡謅:“前些時日,孤靜坐神遊之際,意念偶然飄至荊州地界。”
“無意間,見一女子臨窗而坐,手捧書卷,神態嫻靜,氣質溫婉,宛如空穀幽蘭,自有動人風華。”
李恪看著武順,溫和笑道:“便是那驚鴻一瞥,孤……便喜歡上了!”
“回神之後,孤遂懇請父皇,遣人查探,方知是應國公府上的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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