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晨的陽光斜斜灑在靈脈苗田，田裡的苗株已抽穗，半尺高的穗子頂著淡金的靈脈顆粒，像綴了串碎星，微風一吹，穗子輕輕搖晃，泛著溫潤的柔光。隻是不少穗粒邊緣帶著淺痕，是前夜被麻雀啄過的印記，田埂邊的竹架上，還掛著幾隻空了的靈脈穀殼袋，風一吹發出“沙沙”的輕響。
田壟旁擺著兩竹筐靈脈穀殼，金黃的穀殼帶著淡淡的米香，捏在手裡輕飄飄的，混著細碎的靈脈草屑，陽光照在上麵，泛著一層暖光；旁邊散落著十幾個穀殼團，是用穀殼混著靈脈膠捏成的，圓滾滾的像小丸子，還有幾支竹哨，竹身刻著雀紋，吹起來能發出類似鷹隼的鳴響，清脆又響亮。
“九斤哥，得把穀殼團綁在穗杆上，既能擋麻雀，穀殼爛了還能當肥料！”小雅蹲在穗苗旁，指尖捏著個穀殼團，剛要往穗杆上係繩，黃小跑就從於九斤衣兜竄了出來，爪子扒著竹筐邊直嗅：“這‘芝麻團’看著就香！比上次的青團甜多了！”
沒等小雅阻攔，他已經叼起個穀殼團，張嘴就嚼——“哢嚓”一聲，穀殼碎渣濺了滿臉，細碎的草屑卡在牙縫裡，他皺著眉吐出來，舌頭蹭得嘴角全是金黃：“啥呀！剌嗓子還沒味，比竹篾還難咽！”灰仙跳過來，爪子拍掉他臉上的穀殼渣：“你這吃貨眼瞎？這是防雀的穀殼團，不是給你解饞的！”
話音剛落，天邊掠過一群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聲越來越近，翅膀扇動的風都吹得穗子晃了晃。於九斤拿起竹哨一吹，鷹隼般的鳴響瞬間傳開，麻雀嚇得盤旋了兩圈，卻沒飛走，反而朝著穗苗俯衝下來。“快綁穀殼團！再吹竹哨！”於九斤喊著，眾人立刻忙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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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跑見狀，也抓著個穀殼團往穗苗旁跑，學著小雅的樣子往穗杆上綁——可他爪子沒力氣，繩子係成了死結，還把自己的爪子纏在了上麵，一拽就疼得直蹦，尾巴甩來甩去，正好打在衝過來的幾隻麻雀身上，麻雀嚇得撲棱著翅膀飛遠了。“你這‘尾巴驅雀’倒挺管用！”陳陽忍著笑幫他解繩子。
眾人正忙著綁穀殼團、吹竹哨，東邊的穗苗突然傳來“啄啄”的聲響——幾隻膽大的麻雀繞開竹哨聲，落在了最壯的那株穗苗上，正對著金黃的穗粒下嘴。黃小跑看得急了，抓起一把穀殼就往麻雀身上扔，嘴裡喊著：“敢搶苗穗！看咱的‘穀殼炮’！”
穀殼像金霧似的灑過去，麻雀被迷了眼，撲棱著翅膀飛走了，而散落的穀殼剛好落在穗苗根部，被晨露打濕後，慢慢貼在泥土上。沈青芽蹲在旁邊看了笑：“這穀殼鋪在根上，既能保墒，還能防麻雀落地！”
王大爺推著車送新的穀殼團來，看到這場景忍不住誇讚：“這法子好！省了不少功夫！”黃小跑得意地叉著腰，剛想炫耀，卻腳下一滑，摔在穀殼堆裡，渾身沾滿了金黃的穀殼，像隻圓滾滾的金刺蝟，逗得眾人直笑，竹哨聲都亂了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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