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就算你們真的調集了百尊圍獵,也未必真就能成功,不過」
祂淡淡道:
「我卻是改主意了,或許,我們不必在外等候張福生出來,可以隨那百尊一齊入境彼岸世界?」
郭林竹目光閃爍,垂下頭:
「我進不去。」
「喔,那到時候再看吧。」陸地神仙之祖頷首,打了個哈欠,靜靜凝望著遙遠之外的彼岸世界,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
方才那一縷劍氣。
太鋒銳了啊。
鋒銳的連自己的靈覺,都在微弱預警——這很不可思議。
這代表,
若自己麵對成千上萬縷那道特殊劍氣,地書,有極微小的概率抵禦不住——
雖然概率近乎於無,但卻並非為零。
這不好,很不好。
陸地神仙之祖垂下眼簾,輕輕撫摸地書,翻開一頁。
「敕封。」
祂將一座山巒中的猛虎,點化丶敕封為地祇。
然後是某條河中的鯉魚。
是天空中盤旋的鳥。
是茂密森林中的麋鹿。
是城市裏的野狗。
在郭林竹和兩位尊者驚悚的目光中,這位陸地神仙之祖肆無忌憚的敕封著【地祇】,
弱則天人,強的,便如同那頭已被梟首的真龍,竟直成尊者!
「敕封尊者啊」郭林竹咽了口唾沫,寒氣大冒。
這到底是什麽能力??
………………
彼岸世界。
三人跟在少年身後,木訥的走回了九嵕山脈。
到現在,邋遢老頭兒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一尊神祇,一位尊者,就這麽被斬掉了???
不隻是他,一旁的李依依和羅城也好不到哪裏去,看向少年的目光都驚悚至極,心臟在狂跳。
至於張福生。
祂垂著眼瞼,步步緩行,麵龐上看不出什麽變化——心頭在滴血。
虧。
虧大了!
斬一位尊者,捕捉來一位尊者殘魂,卻付出了一縷開天劍氣!
娘嘞!!
張福生強行壓下心靈深處的劇烈疲憊感,為了不露怯,祂強行瞬殺了那位尊者——
如若不這樣做,如若自己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弱勢,
下一個出手試探的就不再是尊者了。
或許,天上群神都會出手!
所以,祂選擇付出大代價,以精氣神枯竭過半為引,加持在開天劍氣上,硬生生強殺了那位絕美神靈!
但真正讓那個張福生心驚的,是白發老人所下達的【鐵律】。
「那是什麽能力?」
張福生於心頭低語,目光沉冷,一句話,直接短暫改變的萬裏之內的基本規則,
使世上高原萬裏之間,劍不可發劍光丶劍氣丶劍鳴——或者說,強行將和劍有關的事物,給『刪除』掉了!
這種恐怖鐵律,
甚至讓開天劍氣都直接消失。
「是大神通者的【大神通】嗎?」
張福生腦海中浮出這一個想法,旋而又壓了下去,此刻已走回九嵕山脈,林長樂正安靜的等候在原地,
空氣中的天地元氣劇烈暴動著,一頭真龍於遠處長安鎮隕落,屍骸正在反哺天地。
張福生腳步一頓,轉過身,平和的凝視著滿頭大汗的邋遢老人,溫和道:
「定海神針鐵。」
老人嘴唇顫了顫,臉上浮現出苦澀,最終還是將定海神針鐵給遞了出來。
一根小小的金針。
張福生接過金針,並不如何沉重,也沒有其他玄妙浮現,但他卻有些出神,
這可是傳說中的如意金箍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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