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有些失焦，先是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常亦兒，又緩緩轉向一旁的司塵。
“你……”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你們是……”
常亦兒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輕聲道：“你醒了？別怕，我們沒有惡意。我叫常亦兒，這是司塵。我們……是路過此地，見你受傷，便出手相助了。”
女子的目光在他們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判斷他們話語的真偽。她動了動嘴唇，艱難地擠出兩個字：“林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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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她似乎又耗儘了力氣，眼皮一沉，再次昏睡過去。
“林婉？這難道是她的名字？”常亦兒輕輕念著這個名字，看向司塵。
“不知道，不過林婉兒這個名字我聽說過，”司塵皺眉思忖，“據說，在三千年前，她曾是中域中所有青年修士心中的女神，隻是後來消失了。”
“那，這氣運戰場出現了多久？”常亦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問道。
“至少應該有五千多年了吧？”司塵道，“從司家逃離後，我在中域流浪，聽說過不少的消息，而氣運戰場的傳說也是在那個時候流傳出來的。”
“據說，氣運戰場是憑空出現的一處空間，是天上的神仙給我們這些修士的恩賜，雖然進入裡麵九死一生，但從裡麵出來的人，無一不是一飛衝天。而林婉兒，就是聖天宗因為進入氣運戰場而一飛衝天的人。成了聖天宗的聖女，隻是後來，她消失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如果她就是林婉兒，應該知道不少消息。”常亦兒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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