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都看不懂!晦氣!”他裹緊了毯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疲憊如潮水般湧來,“不管了不管了!累死老子了!睡覺!”
說完,他看也不看那槍頭,直接往鋪好的氈毯上一倒,裹緊毯子,幾乎是瞬間,震天的鼾聲就響了起來。這一趟深潛,顯然耗儘了他的心力。
李未沒有理會沙塘鱧的抱怨,他走上前,從水盆中拿起那塊布巾,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暗黑的槍頭。入手沉重冰涼,那股肅殺古老的氣息更加清晰。他的指尖拂過槍頭上那神秘的暗紋,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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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紋路…絕非當世任何已知的文字。其形製古樸蒼勁,帶著一種洪荒的氣息,隱隱與他在某些古老道藏拓片中見過的、早已失傳的“雲篆”或“龍章”有幾分相似,卻又似是而非。
一個深藏於千畝碧潭之下、垂直深度可能超過千丈的詭異深洞…
一個沉寂在冰冷刺骨、萬年淤泥之中的神秘槍頭…
還有這無人能識的古老符文…
李未的目光變得深邃無比。他輕輕摩挲著布巾包裹的槍頭,感受著那透骨的寒意和隱隱的脈動。
“收好。”他將布包遞給阿七,聲音低沉,“此物不凡,小心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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