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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到他能看清小公子在昏暗中模糊的輪廓，散在肩頭的長發，和那雙在黑暗裡也亮晶晶的眼睛。
昨夜將他擁入懷中的記憶，不受控製地翻湧上來，混合著此刻縈繞的香氣。
心底深處，有個細微的聲音在慫恿：
再靠近一點……像昨夜那樣，將他護在懷裡，仔細聞聞讓人心安又心悸的香氣……
這個念頭讓林錚一驚，要後退。
可小公子就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他若是反應太大，反而顯得怪異。
“公、公子……”他喉結滾動，聲音比剛才啞，“屬下……就坐這裡，可以嗎？”
林玉看著他緊繃的樣子，心裡的小惡魔又在晃尾巴。
沒回答他行不行，伸出手，拽了一下他的袖口。
林錚順著微小的力道，又往前挪了寸。
這下，實實在在地碰到了林玉，兩人之間的空隙消失。
屬於小公子的氣息和體溫，如同無形的網，將他包裹。
【目標人物林錚好感度+……】係統提示音剛要響起。
“停。”林玉在意識裡果斷叫停，
“寶寶，先不用實時播報好感度了。等到了90，或者好感度明顯下降趨勢的時候再提醒我。”
頻繁的提示容易乾擾她。
【收到。】2573簡潔回應。
林玉的注意力全在眼前的林錚身上。
他似乎連呼吸都放輕了。
“夜裡涼，你坐那麼遠，熱氣都跑了。”林玉的聲音含糊著睡意，說完，便自顧自地往下滑了滑，躺進被子裡。
“睡吧。”
車廂內重新陷入寂靜，隻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林錚看著近在咫尺的背影，昨夜的觸感記憶猶新，此刻連觸碰的資格都沒有——不，是不該有。
他緩緩地向後靠，試圖汲取一點冷靜。
林玉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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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被子裡安靜地躺了一會兒，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
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她動了動，翻過身來，麵朝著林錚的方向。
黑暗中，她能模糊看到林錚背靠車廂壁的僵硬坐姿。
“林錚，”她開口，“躺下吧。你這樣坐著，怎麼休息？”
林錚的身體更僵硬了。
“屬下……坐著就好，方便警醒。”
“我說，躺下。”林玉的語氣稍稍加重。“這是命令。”
林錚沉默了。
主子的命令……
他順著車廂壁向下滑，將自己的身體放平。
車廂對他的身形而言，有些局促。他儘可能地側身，試圖與林玉之間保持一絲距離。
然而，空間實在有限。
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林玉。
“林錚，”林玉的聲音就在他耳邊，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昨晚……你說了的，要一直在我身邊。”聲音低了下去，“你……是騙我的嗎？”
這話像針，紮了林錚一下。
他立刻否認：“沒有！屬下對天起誓，絕不會背叛小公子，永遠會守在公子身邊。”
林玉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林錚聽著她平穩下來的呼吸，自己卻難以平息。
他維持著側躺的姿勢，一動不敢動，屬於小公子的氣息濃鬱地將他包圍。
閉上眼，強迫自己進入淺眠。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林錚也開始有些模糊的時候——
身側的人動了。
林玉睡得很沉，翻了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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