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聲音又軟又糯，尾音往上翹。
江承禹聽到這聲，懸著的心反而放下來一點。
理他了。
懸在她肩頭的手輕輕落了下去，隔著被子搭在她的手臂上。用指背碰了碰她露在被子外麵的指尖。
“玉玉要怎樣才不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
林玉把手縮回被子裡，不讓他碰。
“你去客房睡。”
話音還沒落下，江承禹就立刻拒絕了，拒絕的速度快得像條件反射：“不要，不想。玉玉，除了這個其他的都行。”
語氣慌亂，手指抓緊了床單。
一個人睡在客房裡，沒有她蜷在懷裡，沒有她的呼吸聲在耳邊，沒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不要。
林玉從被子裡探出臉，轉頭瞪他一眼。
“那你不準碰我。”
江承禹又小聲地反駁，聲音帶著幾分低微的祈求：“不要，玉玉我會死的。”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種需要。如果不把她攬在懷裡，胸口就會泛上來一種說不清的焦躁，像螞蟻在骨頭縫裡爬。
林玉猛地轉過身看著他。眼睛對上他的目光，眼尾微微泛著紅，
“你最近太過分了，我不想理你了。”然後重新轉過身背對他，被子拉到下巴。
江承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的手從被角上滑落，垂在自己的膝蓋上。
他低著頭，頭發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緊抿的嘴唇和微微滾動的喉結。
所有的情緒都壓在那雙漆黑的眼底。
慌亂，不安，還有某種隱秘的悸動。
“對不起。”他開口，頭低著，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眼睛，“你不要生氣，不要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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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的大腦一片空白。
以前她是在秘書處的窗口，他從走廊經過，透過玻璃看到一個穿淺灰色職業裝的背影，正低頭整理文件。
她抬手把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側臉在熒光燈下白得發光，眼尾的弧度讓他站在走廊上忘了往前走。
後來追她的時候，什麼甜言蜜語都說得出口。
現在他隻能悄咪咪的打開手機裡的豆包，詢問怎麼哄女朋友。
林玉躺在床上，感覺身後的人半天沒有反應，覺得有點奇怪。
她正要翻身，江承禹清了清嗓子。
“玉玉，你知道你和天上的星星有什麼區別嗎。”
林玉沒有理他。
“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裡。”
他又瞥了一眼手機，繼續念下一段。
“玉玉，你知道我的手上為什麼沒有指紋嗎。”
“因為我為你動了心，指尖的紋路都被愛意磨平了。”
林玉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了耳朵。被子顫抖。
在搞什麼鬼啊，笑死個人了。
江承禹受到了鼓舞，準備再接再厲。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往前傾了傾身子，更認真了。
“最近天氣忽冷忽熱，你要多穿點。”
“別感冒了，因為我不允許你從我的世界裡消失。”
林玉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來。她轉過身，亮晶晶地看著他，臉上還殘留著薄紅。
“你從哪學來的這些，好土。”
江承禹看著她彎起的眼睛，心跳漏了半拍。
“豆包說的，說有用。”
“有用嗎？”
林玉沒有回答，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表情還是繃著的，但已經不生氣了，眼尾微挑的弧度顯得格外生動。
江承禹看著她的臉，忽然覺得胸口空落落的地方被填上了一角。
他往前湊了湊，低下頭在她側臉上落了一個吻。
“對不起玉玉。昨晚是我不好。”他的聲音低低沉沉地壓在她耳邊，“以後不會了。”
抬頭眼睛期待的看著她，“別趕我走，好不好。”
林玉哼了一聲，“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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