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薇薇安姐，你……”
“曉曉，你別聽他胡說。”薇薇安強作鎮定，“同名同姓的人多了。而且，我的公司合法經營，經得起調查。”
“是嗎？”林燦拿出手機，“那我念幾條聊天記錄：‘導師：薇薇安，林曉曉這條線很重要，她哥哥林燦是我們的重點目標。你要儘快取得她的完全信任。’‘薇薇安：明白，已經在進行。林曉曉很單純，很容易控製。’”
薇薇安的臉色終於變了。
“這些記錄是從‘精英社交圈’的後台服務器裡提取的。”林燦說，“警方已經查封了服務器，逮捕了群主‘導師’。王小姐，需要我繼續念嗎？”
薇薇安知道完了。她深吸一口氣，反而笑了：“林燦，你果然厲害。但我隻是個小角色，抓了我，改變不了什麼。鯤鵬會的力量，遠超你的想象。”
她也轉身離開，但走得很從容，甚至不忘對林曉曉說：“曉曉，對不起。但你哥哥樹敵太多，遲早會連累你。”
晚宴不歡而散。但林燦的目的達到了——救出了方明和妹妹。
事後，方明很消沉。林燦陪他喝酒：“兄弟，對不起，用這種方式讓你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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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說謝謝的是我。”方明苦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被騙得傾家蕩產。我隻是……隻是很難過，原來那些美好的感覺都是假的。”
“吃一塹長一智。”林燦拍拍他的肩膀，“真正的感情不是演出來的，是日久見人心。”
另一邊，林曉曉哭得很傷心。她真的把薇薇安當成了知心姐姐。
“哥，我是不是很傻？”她抽泣著。
“不是傻，是善良。”林燦安慰她，“善良沒有錯，錯的是利用善良的人。以後交朋友謹慎點就好。”
夜深人靜，林燦獨自站在辦公室窗前。
今晚揭穿了兩個撈女，但正如薇薇安所說，她們隻是小角色。那個“精英社交圈”被端掉了，但鯤鵬會還在，“導師”雖然被抓，但肯定還有更高層的人。
而且，從聊天記錄看，鯤鵬會對他的關注度非常高，已經把他列為“重點目標”。
獵人被更強大的獵手盯上了。
但林燦不怕。他打開係統，看到因為今晚的成功反製，又獲得了新能力——“社交網絡深度分析”，可以更精準地識別隱藏的人際關係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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