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錦璃轉身出界石,拿出爆裂符,原流程再走一遍。
進草廬,收走法衣,站在桌前對著主人杯過一遍對話。
很快,對話又一次進展到了同樣的尾聲。
“發心魔誓,附身後不得對我有任何異心。”
【哼,任何異心?包括奪舍?】
“自然。前輩肯不肯呢?”
【你很擔心我會奪舍你啊?】
“前輩,你這樣瞻前顧後讓我覺得你正在對我打歪主意,讓我很不爽啊。”
【小友,你想多了。】
“前輩既然有自己的主意,那我也不勉強,我收點好處當是彌補我用掉的那麼多爆裂符,想來前輩不反對吧?”
【你不是已經拿了我的法衣嗎?】
“前輩說笑了,你自己也說一千三百多年了,再好的法衣過了這麼多年材料都酥了,沒有一點價值。”
胥錦璃當然是睜眼說瞎話,那法衣要是沒價值她怎麼可能收得那麼快。
【我沒有東西了。】
“我信,前輩,我信你。”
胥錦璃知道草廬裡確實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係統這麼強大的掃描能力都沒找到一件儲物法器,那想來就是被雲蓮子收進元嬰裡了,拿元嬰當儲物法器用了。
這也是合理的,儲物法器終究是外物,外物就有丟失的可能性,沒有袖裡乾坤、隨身洞府一類神通的話,最安全的做法就是把物資納入元嬰之中。
胥錦璃嘴上說著相信,手上卻出現一把匕首,輕快地挑起主人杯收進了界石裡。
在界石中等著的界靈,見到有新東西扔進了灰霧中,它趕緊將它再扔到灰霧深處,離這邊布置好的小地盤遠遠的。
一人一靈配合默契,速度快到附在杯中的雲蓮子都沒察覺自己換了地方,等她沒再聽到那個北陵宗弟子說話的聲音,想再說兩句時才發現自己好像又與世隔絕了。
【喂,有人嗎?】
【小友?你在嗎?】
【小友?小友?胥錦璃!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杯中的聲音從試探到焦躁,最後化作歇斯底裡的呐喊。
可是無濟於事。
不知過了多久,雲蓮子的聲音弱了下去,帶上了哀求。
【放我出去,胥錦璃,放我出去,我發心魔誓,我發心魔誓還不行嗎?不要關著我,放我出去!】
依舊沒有任何回音。
雲蓮子發出一聲嗚咽,隨即也沉寂了下去。
與此同時,界石外麵的胥錦璃,已經搜刮完了這個小小的破敗草廬,她連桌椅都沒放過,能搬的都搬走了,最後對著空蕩蕩的草廬拍拍手走人。
地圖導航再次在眼前彈出,胥錦璃禦劍趕往正西方向,去拿那個天階神識功法《神照萬象訣》。
她已經在秘境裡待了一天一夜,相比昨天趕路順利,今天這路線飛得曲裡拐彎的。
秘境外的修士都進來了,現在裡麵打得一團亂。
禦劍飛行也不安全,天空中處處都是追逐廝殺。
係統強大的掃描能力及時發現遠方天空的危險,協助胥錦璃兜圈子躲開,導航地圖實時修正方位,因此雖然多飛了不少冤枉路,但依舊向著目的地靠近。
胥錦璃也被修士追過,她啥都沒乾,不知道從哪竄出個人狂追她,還在她身後扔術法要把她打落空中。
她趕緊降低高度往森林裡鑽,再猛地拔高衝到空中,飛個過山車一樣的起伏路線,這才甩掉了身後的追兵。
要是這方法也不管用,她就直接落地躲進界石休息,順便恢複靈力。
等休息好了再出去,追兵也不見了,才繼續出發。
如此斷斷續續的趕路之下,胥錦璃足足花了七天時間才趕到神識功法所在的山洞附近。
但是這邊也在打群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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