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葵郵票的信,正是小宇寄來的。她趕緊拆開,裡麵除了信紙,還有一張照片:小宇站在陽台的向日葵旁,手裡拿著個小噴壺,正在給向日葵澆水。小宇在信裡寫道:“安諾,我家的向日葵長得好高了,媽媽說要經常給它澆水、除蟲,才能開花。你們巷裡的南瓜苗還好嗎?有沒有長小南瓜?等秋天我去的時候,要和你一起給南瓜苗澆水,一起摘向日葵籽!”
安諾捧著信,跑到紅薯地邊,對著南瓜苗念:“小宇,我們的南瓜苗之前長蚜蟲了,不過我們用薄荷水和瓢蟲幼蟲治好了,很快就能長小南瓜了。我們還做了薄荷青梅醬,等你來了,我請你吃!”念完,她把信小心地放進布包裡,又給南瓜苗澆了點水:“你們要快點長,別讓小宇等急了。”
陳野把熬醬的畫和安諾的信一起寄了出去,還在畫裡加了個小細節:南瓜苗的葉片上,瓢蟲幼蟲正在吃蚜蟲,旁邊的向日葵苗上,停著隻剛飛來的蝴蝶。他在信裡跟小宇約定:“等秋天你來了,咱們一起去後山找瓢蟲幼蟲,一起給南瓜苗施肥,還要一起畫一幅‘南瓜與向日葵的豐收圖’,放進繪本裡。”
傍晚的風裡,帶著薄荷青梅醬的甜香和槐樹葉的清涼。安諾坐在石磨旁,抱著裝醬的瓷罐,看著向日葵苗在風裡搖晃,小羽落在她的肩膀上,嘰嘰喳喳地叫著。顧盼站在院子裡,看著滿院的生機,心裡忽然覺得格外踏實——那些曾讓人心慌的小意外,反而讓巷裡的約定更緊密了,就像南瓜苗經曆了蚜蟲,才會更茁壯地結出果實,巷裡的故事經曆了小波折,才會更溫暖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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