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完全信任接納你!”
“判斷標準應以主公的意願為準,而非他人的主觀臆斷。更何況,”巴形踱步到長穀部身邊,慢條斯理道。
“長穀部,對於沒有逸聞佳話的我來說,除了現在的主人以外一無所有,可你,或是你們卻並非如此吧?”巴形薙刀一邊說著還一邊看向周圍的刀劍們。
“所以呢?”長穀部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讓給我。”巴形理直氣壯道。
“你——!”長穀部的血壓又開始飆升,手不由自主地摸向刀柄。
主人才不是可以讓來讓去的物件!
旁邊假裝對練的堀川國廣和和泉守兼定立刻衝過來,一個抱住長穀部的腰,一個攔住他摸刀的手。
“長穀部先生!冷靜!說好要心平氣和的!”
“兼先生!快幫忙勸勸!”
場麵一度十分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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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將幾乎要暴走的長穀部安撫下來,巴形薙刀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極度關心主公而顯得有些失控的打刀,沉默了片刻。
他回想起自己降臨那日,感受到的主公體內那潛藏的、曾因恐懼和憤怒而爆發的強大卻又不受控的力量,也想起了這幾日隱約聽到的關於之前襲擊事件的碎片。
他紫色的眼眸中,極快地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情緒,那不是勝利者的得意,而更像是一種……基於對主公處境的理解而產生的共鳴?
他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卻似乎少了幾分之前的冰冷對抗:“我理解你們的擔憂源於對主公的守護之心。”
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氣喘籲籲的長穀部。
巴形繼續道,目光掃過在場眾刃:“我雖無過往記憶,但降臨之時,能感受到主公靈力的純粹與……其下隱藏的波瀾。她曾獨自麵對恐懼,被迫提前綻放力量。”
他的話戳中了所有刀劍心中最痛的那處傷疤。長穀部的怒火瞬間被巨大的愧疚和心疼取代,他攥緊了拳頭,低下頭。
“我存在的意義,即是刀劍,守護主公。”巴形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重量,“我與你們的目標,並無不同。區別在於,我始於她的靈力,是她的‘所有物’,僅此而已。”
他看向長穀部,提出了一個方案:“繼續爭執毫無意義。我們可以各退一步。”
“在一般情況下,我會遵循本丸的安排,參與內番、出陣,遵守規則,不會刻意擾亂秩序。”
“但是,”他語氣堅定,“作為交換,本丸的刀劍男士,不得無故阻攔我靠近主公,在她需要或允許時,陪伴在她身側。”
這是一個妥協的方案。
既承認了本丸現有體係的權威,也堅持了他自己存在的根本邏輯。
長穀部死死地盯著巴形,內心在天人交戰。
接受這個約定,意味著他必須容忍這個“意外”長期地、合法地出現在主公身邊,分享那份他視若生命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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